第206章有效利用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齐诗允清晰地吐出这三个词。
  她不需要设计繁复的花纹,不需要昂贵材质的炫耀。她只要这条项链日日佩戴,贴着她的肌肤,让阿妈的这一部分骨灰时刻陪伴她,汲取那份无法再得的温暖。
  她只需要这冰凉的金属吊坠时时贴在她心口,就像一枚永恒的烙印,提醒她不忘却那场血腥车祸,不忘却那刻骨的仇恨与背后牵扯的庞大家族。
  这是一种近乎苦行僧般的纪念与铭刻方式,是她为自己打造的铠甲和枷锁。
  细诉完自己的要求,在等待老师傅拟定制作材料时,齐诗允垂眸,看向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婚戒。
  她无意识地轻轻转动,却忽然摸索到一个并不光滑的突起。借助头顶明亮的射灯,女人才惊觉铂金戒面上有一道明显的划痕。
  想来…是那夜握着马蹄铁狠命砸向程啸坤时留下的。
  而这道划痕,就像现在自己和另一枚戒指主人的关系。就算他们试图修补,也不能恢复如初。
  齐诗允摩挲着那道痕,心中微微叹息。
  她拔下婚戒,向自己走来的老师傅又说了几句,眼底掠过一缕难以名状的凄迷。
  另一边,雷耀扬在半山家中度日如年,难以成眠。
  不过短短几日,没有齐诗允的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空旷得令人心头发慌。
  他时常枯坐在寂静中,反复循环着那日她离去时的决绝背影,烦闷与慌恐在胸中交织膨胀,几乎要撑裂他的理智。
  但就在他快要被这种失控感逼到崩溃边缘时,一个意外的消息,通过为方佩兰操办后事的风水师,辗转传到了他耳中。
  齐诗允并未按原计划安排方佩兰下葬,而是决定先将骨灰暂奉于粉岭的蓬瀛仙馆,并计划先在旺角海庭道的旧居设坛做法事,再去往仙馆举行上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