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微虐H)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温峤又酸又疼,她已经很久没有被周泽冬肏了,身体快忘了他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尺寸,龟头顶开穴口,她不自主地收缩,穴肉咬着他,一收一紧,像在重新认识他的尺寸和形状。
  每一寸进入都被放慢了,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道被其他人肏出来的痕迹,严丝合缝地嵌进去,像一个锁芯被钥匙重新咬合。
  她的穴里滚烫,温度比周泽冬记忆中的还要高,黏膜比之前更软更厚,褶皱被其他人的形状撑开过还没来得及完全弹回去,松松地裹着他,但又在他每次推进的时候不自主地收紧。
  但没有之前的紧致,而是被使用过度之后的松软和敏感,松松地含着他,但每一寸都在蠕动吮吸。
  周泽冬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肉已经被撞到松软,轻松含住他的龟头,她比以前更好进了,因为别人的肉棒已经替他把路开好了。
  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那种黏腻的触感裹上来的时候,周泽冬的动作顿了一瞬。
  她的穴里装满了别人的精液。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眉峰轻微皱起,他当然可以说服自己,这种不舒服是正常的。
  没有人能轻易接受别人的体液,尤其是男人这种群体,天然地对同性就有雄竞心理,排斥同性的体液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所以他排斥同性残留物和他对温峤的态度无关,这只是非常纯粹的生物层面的防御机制。
  他继续抽插,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精液被肉棒推进去又带出来,糊在他的柱根,黏糊糊的,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周泽冬盯着那些白色的泡沫,那股烦躁再次涌上来。
  此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不是精液的问题。
  温峤的腿圈不住他的腰了,小腿肚在痉挛,脚趾蜷着,周泽冬掐着她的膝窝,腰胯往前送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