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熙蒙和傅隆生互换了身体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看似生蒙,实则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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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蒙醒来时,只觉腰肢仿佛被千斤重的石碾来回滚过,下肢麻得没了知觉,偏偏后庭处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人往里头塞了一把淬了火的辣椒面,又像是便秘了叁个月终于排出后的那种灼烧感,稍一动弹便抽着筋似的,疼得他眼眶发热,恨不得寻把锤子将自己敲晕过去,也好过受这活罪。
他躺在那儿缓了半晌,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便开始寻找傅隆生。
“干爹?“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一线天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灰尘在光柱里无声地浮沉。
没人应他。
熙蒙心里更觉委屈,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干爹?”
他撑着胳膊想要起身,一边“嘶嘶”地抽着冷气,一边像个半身不遂的伤兵似的,在床头柜上摸索手机。动作牵扯着伤处,疼得他眼泪都要下来了,嘴里却还不停:“干爹?傅隆生?傅隆生——!”
“咔哒。”
房门应声而开。
傅隆生系着条藏青色的围裙,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面色不善地站在门口。晨光从他背后斜斜地切进来,在他周身镀了一层冷硬的边。他看着半截身子趴在地上、姿势狼狈的熙蒙,沉声道:“你在做什么?“
熙蒙瞧见他,先是愣了一瞬,随即那委屈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他也顾不得疼,趴在地上仰着脸,哭喊道:“你去哪里了!怎么不搭理我!“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睛红得像兔子,配上他此刻衣衫不整、半伏半跪的模样,活脱脱一只被遗弃的幼犬,偏生还要张牙舞爪地吠两声。
傅隆生没有回应熙蒙的哭喊,反而面无表情地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生得高大,肩背宽阔,此刻穿着居家服,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那目光冷沉沉的,像是淬了冰。被他这么一瞧,熙蒙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日种种,顿时心虚起来。
他闭紧了眼睛呜呜地哭着:“干爹,我肚子疼……呜呜……好疼啊,感觉……感觉下面都不是自己的了,我是不是废掉了……呜呜……”这哭得可怜兮兮,鼻涕眼泪混了一把,搭配他如今这半身不遂的模样,着实凄惨,那控诉的目光仿佛傅隆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傅隆生瞧着他这副模样,却只觉得他倒反天罡,气不打一处来。明明真正的受害者是他,为何如今遭受道德审判的,还是他?他冷着脸,在床边坐下,盯着熙蒙道:“你还好意思哭?”
熙蒙被他一瞪,哭声都噎了半截,怯生生地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要落不落的。
事情要从昨日说起。
隔壁搬来了新住户,傅隆生便让熙蒙去调查一番。熙蒙表示需在公寓里安装些物件,方便监测隔壁动向。傅隆生虽知这逆子心底定打着旁的小算盘,但犹豫片刻,也还是应了。科技日新月异,傅隆生对许多高精尖的玩意儿早已力不从心,与其因自己的无知而被人监测了尚不自知,倒不如让这逆子在可控范围内监听着,日后遇着别的高科技,也能有个防备。
之后发生了什么,傅隆生记得不大真切了。总归是话赶话,两人便吵了起来。熙蒙那嘴皮子利索,专拣着戳心窝子的话说,什么“老古董”,什么“你懂个屁”,句句带刺。傅隆生被顶得心头火起,没忍住,抬手给了熙蒙一巴掌。
然后——他和熙蒙就身体互换了。
两人先是怔愣了片刻,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
傅隆生回过神就要推开扯着自己衣领的“自己“,却不想回过神的熙蒙却是坏点子一堆——他欺身上前,直接上手控制住了“熙蒙“这具身体。纵使傅隆生本人战斗意识与经验都极为丰富,奈何这具宅男身子实在羸弱,力量的悬殊让他很快就被“傅隆生“这具身体压制住,按在了沙发上。
“放肆!“傅隆生挣扎道,“小王八蛋,你要做什么!“
熙蒙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那动作在傅隆生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老话说得好,天赐不取,必遭其咎,我当然是来拿应得的!“说着,熙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傅隆生横压在自己腿上,他抬手便扯下了傅隆生身上的运动裤,露出那白皙的腿。傅隆生大惊失色,挣扎着要起身,但这具身体的虚弱让他很快气力不济,胸膛起伏,额上渗出细汗,呼吸渐乱,被熙蒙死死按住,如铁钳般的双手将他牢牢锁在膝上。
熙蒙的声音带着怨气:“臭老头,让你打我!现在,该你尝尝了。”
“让你瞧不起我!“
掌风凌厉,拍在那臀上,发出清脆声响。雪肤之上顿时浮起一道红痕,如雪地落梅,触目惊心。
“让你讨厌我!“
又是一掌,力道更沉。傅隆生咬紧牙关,只觉臀上火辣辣地疼,那疼痛如电流般窜上脊背,额上渗出细汗。他想要起身,却被熙蒙铁钳般的手牢牢锁在膝上,动弹不得。
“让你利用我!“
熙蒙每叱一句,便落一掌。那臀上肌肤本就薄透,哪里经得起这般拍打,不多时便红肿一片,指印斑驳,如晚霞映雪,又似春桃带雨。傅隆生呼吸渐乱,胸膛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入鬓发。他心中悲愤交加——这小兔崽子,他若真瞧不起他们,何必领养他们十六年?若真讨厌他们,何必日日操心他们的功课生计?说他利用孩子们,难道最初不是因为彼此需求才走到一起的?如今翅膀硬了,倒恨起他来了!
“凭什么只有我哥才能吃你做的餐蛋面?凭什么只有我哥能给你刮胡子?“熙蒙声音发颤,手下却不停,“你看着我哥就是个宝!我们就是买一送五的拖油瓶!“
“啪!啪!啪!“
掌掴声密如骤雨,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臀上那片软肉早已滚烫,浮起清晰的指痕,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粉色。傅隆生闷声受着,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就是不肯求饶。只在心里暗骂:阿旺听话乖巧又懂事,他不喜欢阿旺,难道要喜欢这些平日里只会气他怨他就知道顶撞他的兔崽子?
熙蒙每说一句,傅隆生就在心里反驳一句,却咬紧牙关不肯说出来。
熙蒙的巴掌如雨点般落下,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渐渐泛红,浮起清晰的指印。见他只是闷声受着,连句软话都不肯说,熙蒙心里越发恨了。他突然停了手,一把将傅隆生的裤子完全褪下,抱起傅隆生,按在沙发上,摆成一种低伏的姿态,膝盖微屈,脊背弯曲如弓。
这姿势让傅隆生心生警觉,本已松懈的身体又奋力扭动:“小王八蛋!你想干什么?快放开!”
熙蒙一手按住他后颈,另一手解开腰间玉带,金属扣环相击,发出清脆声响。他俯身,气息喷在傅隆生耳畔:“干爹活了这么多年,还猜不透?“
傅隆生就是太知道,才觉得荒谬又害怕:“熙蒙,别闹!”
“我没闹!“熙蒙咬牙,眼神疯狂,“反正等换回来,凭我对你做的这些事,我也活不成了。既然我难逃一劫,不如先多要一些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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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傅隆生牢牢按在沙发靠背上,那具瘦弱的身体在他的压制下动弹不得。熙蒙解了束缚,于情事不通,直接便想闯入。傅隆生只觉那处被硬物抵住,疼得倒抽冷气,如利刃割肉,几乎要撕裂开来。
傅隆生吓得魂飞魄散,这般直接,怕不是要撕裂出血,严重些,日后怕是都要落下病根。“等等……“傅隆生急道,声音因疼痛而发颤,“你这般……会伤了我的。“
熙蒙却充耳不闻,只是蛮干,疼得傅隆生眼前发黑。他见硬的不行,只得软了语气:“熙蒙,阿蒙……不能这般……你,你慢些来……“
熙蒙本也因着硬闯而下身发疼,此刻听到干爹说了软话,他停下动作,眼珠转了转,忽然笑了:“我不懂这些,不如干爹来教教我!”他说着,将那滚烫之物送至傅隆生面前,左右轻拍着傅隆生的脸颊,摩擦着那微张的唇瓣。傅隆生僵住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可看着熙蒙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他闭了闭眼,压下满腔的屈辱与怒火,慢慢跪直了身子,颤抖着凑近。
那物事灼热滚烫,如烙铁一般。傅隆生一边用手指按压着自己的后穴,一边含住那滚烫,只觉口腔被撑得酸胀,两颊发软。他不敢用力,生怕伤了自己原本的身子,只得忍着羞愤,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濡湿,如蜻蜓点水,又似蝴蝶振翅,百般吞吐。
熙蒙低头看着傅隆生跪在身前,那低眉顺眼的模样让他心头一颤,只觉得自己也能和干爹父慈子孝地相处。他抬手,揉了揉“熙蒙“柔软的头发,轻声道:“乖孩子,做得很好。“
这话他想听了很多年,如今终于能从傅隆生嘴里说出来,说给自己听。
可等了一会儿,不见傅隆生回应,熙蒙又觉得索然无味。他拍了拍傅隆生的脸颊,示意他转过身去。傅隆生此刻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地里,像只鸵鸟般跪伏着,脊背弯曲如弓,膝盖微屈,那姿态屈辱至极。
毫无技巧可言的侵入,疼得傅隆生要哭出来。那阳刚之物破开幽径,如利剑入鞘,又如热铁入水,激起一阵颤栗。傅隆生咬紧了牙关,也还是有似泣似诉的气音飘了出去,如断弦之音,凄凄切切。
熙蒙身体顿了顿,有些忐忑,停了下来,将傅隆生的脸庞掰过来。他瞧着那张怎么看都不是舒服表情的脸,不自信道:“很……很难受吗?“
但对于傅隆生来说,痛苦远比舒服令他感觉自在。他宁可被疼晕,也不想爽。
他咬牙骂道:“小兔崽子快点!要做就做,不做就滚蛋!“
熙蒙只觉得这个角度的自己确实挺讨厌的。听他语气不善,心里那点愧疚顿时烟消云散。他故意使坏,猛地用力,听着身下人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动作愈发凶狠起来。那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呻吟,与那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傅隆生只觉得那物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将他搅得七零八落。那疼痛中竟生出几分诡异的酥麻,从尾椎直窜天灵,让他几欲作呕,又几欲沉迷。他死死抓住沙发靠垫,指甲几乎要嵌入其中,额上冷汗涔涔,与泪水混作一处。
熙蒙俯身,咬住了他的后颈,如野兽标记领地,那动作既粗暴又缠绵。他的律动越来越快,如骤雨打芭蕉,如狂风扫落叶,将傅隆生撞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