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麻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你放开我!”雪初腕上一疼,想将手抽回,却动不得半点。
  “你是不是觉得,他占了你的身子,你就只能跟他了?”李聿修手上力道更重,把她往床上按,腰间玉坠垂下来,硌在她肋侧,“是不是他用了下作手段让你失了名节,就只能认定他一个人了?”
  他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衣衫:“若我也这样对你呢?他那样诱骗你,却叫你死心塌地。我凭什么就不能自荐枕席?”
  外衫的系带被他一扯便散了,他又去拽中衣的结子,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别怕,今日我定要让你尝尝销魂的滋味。”李聿修俯身逼近,呼吸贴上她颈侧,“他能给的,我都给你。”
  雪初偏头躲开,拼命推他,手肘撑着床褥。但他比她重得多,加上连日药力未褪,在他面前只显得太无力。她的手臂发软,勉强撑起一点,便又陷回被褥里。
  中衣的系带也被扯断,衣襟散开,露出一角贴身的抹胸。她立时缩起肩,想把自己遮回去。
  李聿修按住她的肩,目光停在她身上,呼吸粗重了几分:“这样美的身子,他碰过多少回了?”
  雪初抬手便扇了过去。她此时使不上力气,虽用了全力,力道却算不上重,但“啪”的一声脆得很,在安静的客房中响得刺耳。
  李聿修的脸被打偏到一侧,白净的面颊上很快浮起一道发红的掌印,颜色刺目。他停了几息,才慢慢转回脸来。
  雪初以为他会停下,却被他重新扣住手腕按到枕边,欺身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床上。
  李聿修颊上的掌印未退,眼底却浮起一丝潮红,呼吸也更急促。他低头看着她,竟低低笑起来:“打得好。你越是这样,我越要让你服气。”
  “我可以不在意你已非完璧。”他把她的手腕按得更紧,盯着她一字一字地说道,“只要你以后心里只有我,不许再想着别的男人。”
  雪初被压得胸口发闷,快喘不上气来,两只手腕都被扣着,动弹不得。她每挣一下,他便越是收紧几分。
  李聿修的脸越来越近,雪初看着他颤动的眼睫和瞳仁里跳动的灯火,浑身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