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出来了?”
“我……真的可以?”
“我……”
“啊?”徐彔喃喃自语间,忽然一阵茫然。
眼前那个四任大场主阴神,模样居然变了。
哪儿是什么出阴神,分明是一只长了两条尾巴的白狐狸,两腿直立,像是个人一样,双爪子搭在胸前窃笑。
“嘤嘤嘤。”胡二娘发出叫声。
“骗你的,我才不是出阴神,我是你娘。”
“我娘?”徐彔又是一懵。
他这会儿完全迷惘了。
他娘也不是狐狸成精啊?
还有,狐狸的叫声他怎么能听懂?
这都什么和什么?
随即,胡二娘又嘤嘤叫,改了口:“我不是你亲娘,是你二娘哩。”
徐彔无法思考了,因为他没有瞧见,丝丝缕缕的白烟,正在从他正上方往下灌,不停地钻进他脑袋中!
他只能感受到痛楚自天灵盖袭来!
砰的一声,徐彔重重跪在地上。
本能的,他那只承载着五行镇魂百相归一符的手,猛地捂在自己脸上!
丝丝缕缕的白烟,正在不停地往他脑袋里钻!
这些白烟,一部分来自远处的悬河。
另一部分,则来自他处!
……
那是一片山!
远远不止一座山,每一座不太高,百米左右。
有的或高一二十米,有的或矮一二十米,形成错落感,就像是投算落在地上。
三座峰头间,有一片相对的凹地,此时此刻,凹地中走着一群人。
他们身着唐装,并非那些寿人。
八风五行的风水局中有许多危险。
不仅仅是周三命的寿人,穿唐装的先生更迷失其中,会勾走活人魂魄。
当八风五行被打开,生气的风吹进十万大山后,不仅仅是周三命脱困,寿人可随处乱走。
那些唐装先生也在风吹过之地走动。
其中有一个先生,赫然是徐彔!
当初,徐彔在此地遗落了部分生魂!
此时此刻,那个“徐彔”正在丝丝缕缕地消散。
引起其余唐装先生的环绕以及注视。
很快,“徐彔”的生魂完全消失。
唐装先生们的步伐开始紊乱,似乎在寻找徐彔消失去了何方。
只不过,他们找不到。
不多久,他们又开始漫无目的走动,似是永远走不出这十万大山。
……
……
那是一片很古怪的乱石地,一块块巨大的石头,长条四方。
仔细去看,哪儿是什么乱石,分明是一口口石棺,胡乱地堆积。
石棺下方是一层水,水的质地浑黄。
月光照射下,那种黄更深邃,还在微微鼓泡。
一颗骷髅头骨冒出水面,又缓缓沉了下去。
随后再冒出水面的,是一张分外痛苦,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的脸。
那并非人,同样是一缕生魂。
丝丝缕缕的白烟从其脸上冒出。
很快,脸消失不见,生魂失去踪迹。
哗啦一声,一只手猛然立起!
那手臂上满是黑漆漆的纹路,一根根绒羽立起,分外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