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宫门紧闭。
朱红高墙,巍峨森严。
鸢尾一路狂奔,发髻散乱,裙摆沾了尘土。
她手里紧紧攥着江茉的名帖,到了宫门前,猛地刹住脚。
守门禁军手持长戟,面无表情,一字排开。
鸢尾喘着粗气,上前一步。
“烦请通传!我家主子是陛下亲封的明慧郡主,有要事求见小公主!”
禁军纹丝不动。
眼神冷硬,不带半分波澜。
“无陛下圣旨,无宫中召见,任何人不得入内。”
鸢尾心一沉。
“我有郡主的名帖。”
她高高举起手中名帖
鎏金纹路,写着“明慧郡主”四字。
禁军扫了一眼,依旧冷漠。
“宫门之内,只认圣旨与传召。”
“可是我家姑娘有性命之忧!”鸢尾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平阳公主强行将人带走,公主府凶险万分,再晚一步,郡主就要出事了!”
禁军不为所动。
“公主行事,非我等可以置喙。”
“退开!再喧哗,以冲撞宫门论处。”
鸢尾浑身一僵。
她后退半步,看着紧闭的宫门,眼眶通红。
不能退。
一退,姑娘就真的没救了。
她猛地屈膝。
扑通一声,直直跪在宫门前青石地上。
石板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骨头里。
“求各位军爷通融!只要让我见到小公主,一切后果我一人承担!”
她额头抵在地面,声音嘶哑。
禁军视而不见。
长戟林立,人影肃立。
任凭她怎么哀求,宫门纹丝不动。
宫墙高耸,遮天蔽日。
鸢尾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绝望一点点漫上心头。
难道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姑娘身陷险境?
不。
她不能。
姑娘待她恩重如山。
今日就算磕破头,跪死在宫门口,她也要等一个机会。
鸢尾咬紧牙关,挺直脊背,长跪不起。
阳光刺眼,照得她眼前发花。
时间一点点流逝。
每一刻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忽然。
急促车马声由远及近。
鸢尾心头一动,猛地抬头。
一辆华丽马车疾驰而来。
车架精致,流苏垂落,一看便是王府规制。
车夫高声呵斥。
“让开!王妃娘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