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爱的那个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更夸张的是,为了追求最大的情感张力和现场演出效果,到了高八度的f音时,歌手们通常还会玩玩转音,或者仗着肺活量大尽可能拖长,以搏得满堂喝彩。
  而这,就是韩易心中好莱坞与美国文化的缩影——一切为了表演而生,夸张外放,追求最极端的戏剧冲突与情绪碰撞。而且,在包容性的外壳下,全是种族、语言、国籍、性别与肤色划分而成的隔阂。
  韩易经常用这首歌,让在美国遭遇文化冲击的自己平复情绪。
  一个国家的国歌,大多数国民都唱不了……那么这个国家,本身就不是为了团结而生的。
  不断的分裂,以产生危险的机遇。
  这是美国梦的内核,也是韩易有信心在接下来这个日渐疯狂的时代里留下发展的原因。
  越是混乱无序,越有开拓空间。这片广袤的土地,二百四十年来都遵守这一定律。
  “o say does that star-spangled banner yet wave,
  o’er the land of the free……”
  桑顿音乐学院声乐专业的斯蒂芬妮-琼斯是本届毕业生中最为优秀的抒情女高音,不需要调到降b,用原本的c大调,琼斯也能轻松顶到high f。交响乐团很配合地给她留了个四小节的空隙,让掌声与尖叫能够伴随最高的音符响起。
  “and the home of the brave!”
  “现在,我请求你们继续站立,直到宗教生活院长瓦伦-索尼完成祷告。”
  作为世俗化的私立大学,南加州大学与圣母大学或者杨百翰大学不同,没有专门的神学院,但依然有一个名叫宗教生活办公室的机构,协调校园内90个不同的学生宗教团体以及40名宗教指导的工作。
  对于来自华国的韩易来说,毕业典礼是他能够见到这位院长的唯一机会。
  “1874年,英国博学者弗朗西斯-高尔顿爵士,在寻求对个人身份形成过程的理解时,创造了‘nature versus nurture’(先天与后天)这一词汇。从那时起,学者们便就先天与后天的不同影响,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我们到底是基因的产物,还是环境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