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九州时变,亡国之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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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天下非独宋在进步。
  北方的辽国,在昔日能臣王应琛奠定的基础上,已将“耕战体系”深化到骨髓。
  广袤的草原与屯田区,既是战马与战士的摇篮,也是支撑持久战争的粮仓。
  辽帝稳坐中京,其宫帐军、部族军以及仿宋制练就的汉军,装备精良,战术愈发灵活。
  他们虽暂止南侵兵锋,但厉兵秣马,时刻关注着南方邻邦的一举一动,其国力在一种高效的军事化管理下稳步提升,韧性十足。
  更令人侧目的是西夏。
  李元昊确是不世出的枭雄。
  他不仅彻底消化了早年夺取的西京道,更将兵锋指向西方与河套,吞并诸羌,联结回鹘,获取了宝贵的战马与战略回旋空间。
  他效法宋、辽之长,创立了一套更为集权、高效的军政权构,建立“铁鹞子”重骑兵与“步跋子”山地精锐,更倚仗横山险隘,将西夏打造成一个进攻不足,但防守极其致命的刺猬。
  他巧妙地利用宋辽之间的矛盾,左右逢源,使西夏在两大强邻的夹缝中,不仅生存下来,更将国力推至立国以来的巅峰。
  而也正是因为三方的不断发展。
  至此,宋、辽、夏三国鼎立之局,呈现出一种动态而坚固的平衡。
  大宋虽富甲天下,兵精粮足,却受制于两面作战的窘境,北伐则西夏扰边,西征则辽骑南下,难尽全力。
  辽国根基雄厚,但内部仍有部族纷争之隐忧,且面对一个武风不堕的大宋,南下图谋屡屡受挫。
  西夏虽强,终究国小民寡,处于战略守势,扩张极限已然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