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危机暗藏

翠儿目瞪口呆：“小姐，这种时候，您还有心思办义卖？”

苏念薇微微一笑：“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把动静闹大。太子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满城贵女眼皮底下动‘清瑶记’。”

这一招叫——舆论护体。

翌日清晨，“清瑶记”门前张灯结彩，义卖如期举行。柳如是带着一群贵女前来捧场，场面热闹非凡。

苏念薇站在人群中，笑容得体，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街角——那里空无一人，没有萧珩的马车，也没有阿九的身影。

直到午后，翠儿才匆匆跑来，在她耳边低语：“小姐，宫里有消息了——殿下没事。陛下看了账册和名单，龙颜大怒，反而斥责太子诬告忠良。太子被罚闭门思过三个月。”

苏念薇的手指微微颤抖，面上却不露分毫：“知道了。”

她转身继续招呼客人，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入夜，义卖结束。苏念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侯府，刚进偏院，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月光下。

萧珩。

他换了一身素衣，脸上带着几分倦色，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清明。

“殿下怎么来了？”苏念薇压低声音，“若是被人看见——”

“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萧珩打断她，声音很轻，“谢谢你。”

苏念薇一怔。

萧珩走近一步，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她，目光中有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你本可以置身事外，”他说，“但你选择了帮我。这份情，我记下了。”

苏念薇正要说话，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同时警觉地转头，看见沈明轩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

“清瑶！出事了！”他喘着粗气，“宫里来人了——太后懿旨，命你明日入宫侍疾，即刻动身，不得有误！”

苏念薇心头一沉。赵姨娘的手段，终究还是奏效了。

萧珩皱眉：“不是说三日后吗？”

“提前了，”沈明轩声音发颤，“赵姨娘在宫里找了人，太后身边的大太监亲自传话——明日一早，宫中就要来人接清瑶。”

苏念薇站在原地，月光将她的身影映得单薄而孤寂。

兜兜转转，她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萧珩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坚定。

“别怕，”他说，“有我在。”

苏念薇抬头看他，在那一刻，她看见了他眼中从未展露过的决绝。

院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慢三快，已是三更天。

距离天明，不过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