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旧教学楼笔仙案--档案室的旧校报

去家属院之前，顾凡让莫梓琪先送张雅和那个校服女生去校医院 —— 张雅吓得不轻，得平复情绪，李薇也需要有人看着。林乐瑶本来想跟着去，却被顾凡拉住了：“跟我去旧教学楼的档案室，找林晓当年的校报，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哦，好。” 林乐瑶赶紧跟上，手里还提着顾凡的帆布包，包沉甸甸的，里面除了驱邪符，好像还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应该是他的桃木剑。

旧教学楼还是老样子，走廊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粉笔灰簌簌往下掉，落在肩膀上，有点痒。林乐瑶跟在顾凡身后，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再惊动什么。她的指尖还是凉的，但比刚才在宿舍时好点了 —— 可能是因为顾凡在身边，也可能是帆布包上的檀香让她安心。

“档案室在二楼，” 顾凡走在前面，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二十年前的档案应该在最里面的柜子里，落了很多灰，等会儿我找，你别碰。”

“知道了。” 林乐瑶点头，眼睛忍不住往旁边的教室看 ——302 教室的门还开着，里面空荡荡的，黑板上的血字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支粉笔躺在地上，看起来跟普通粉笔没两样。

走到二楼档案室门口，顾凡从帆布包里摸出另一张符纸，贴在门把手上，然后推开门。档案室里一股浓重的旧纸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里面摆满了铁柜子，柜子上贴着标签，有的标签已经掉了，只剩下模糊的字迹。

顾凡打开灯，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挂在天花板上，电线垂下来，晃悠悠的。他走到最里面的柜子前，拉开柜门，里面堆着一摞摞的旧报纸和档案册，上面盖着厚厚的灰，一摸就沾一手。

“找 1993 年的校报，” 顾凡一边翻一边说，“林晓是 1993 年出事的，校报应该会有报道。”

林乐瑶站在旁边，没敢碰柜子，只是看着顾凡翻档案。他的动作很轻，怕把纸弄破，手指上沾了灰，却一点也不在意。林乐瑶突然想起刚才在宿舍，他把帆布包递给她的时候，手心也是凉的，却很稳 —— 好像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能稳住。

“找到了。” 顾凡突然开口，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校报，报纸边缘已经发黄，有的地方还破了。他把报纸摊在旁边的桌子上，用手拂去上面的灰，标题清晰地露了出来：《高二女生玩 “笔仙” 坠楼，校方提醒勿玩危险游戏》。

林乐瑶凑过去看，报道里写着：“高二（3）班女生林晓，于 10 月 17 日晚自习后，在 3 号教学楼 302 教室玩‘笔仙’游戏，不慎从三楼窗户坠楼，经抢救无效死亡。据同学反映，林晓近期因与闺蜜王某发生情感矛盾，情绪低落……”

“王某，就是她的闺蜜，” 顾凡指着报道里的 “王某”，“应该就是现在住在家属院的王老师。报道里没说太多，只提了情感矛盾，没说具体是因为什么。”

林乐瑶的目光落在报纸的角落，那里有一张小小的照片，是林晓的学生证照片 —— 照片里的女生梳着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眼睛很亮，看起来很开朗。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生，会因为闺蜜抢男友，玩笔仙报复，最后坠楼身亡。

“她应该很在意那个闺蜜吧，” 林乐瑶轻声说，“不然也不会执念这么久，想跟她说‘不怪她’。”

顾凡转头看她，眼神里有点柔和：“嗯，执念越深，灵体越难消散。如果今天不能让她们和解，林晓的怨气会越来越重，下次可能就不是伤两个人这么简单了。”

林乐瑶攥了攥手，突然想起刚才抽的塔罗牌 ——“圣杯二” 代表和解，说明林晓心里是想原谅的，只是需要一个机会。她抬头看向顾凡：“我们现在就去找王老师吧，越早越好。”

顾凡点头，把校报折好，放进帆布包：“走。”

两人刚走出档案室，走廊里的应急灯突然全灭了，整个走廊陷入一片漆黑。林乐瑶吓得 “啊” 了一声，下意识抓住顾凡的胳膊。顾凡的胳膊很结实，隔着冲锋衣，能感觉到他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