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后续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沈彧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开始处理门外的残局。他拿起铁锹,把那些匪徒的尸体,一一拖到后山,找了一个隐蔽的山坳,挖了一个深深的土坑——刀疤脸和那些作恶多端的匪徒,被他埋在了同一个坑里,没有墓碑,没有记号,就像他们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那两个受伤的匪徒,还在地上呻吟,沈彧没有丝毫留情,一刀一个,了结了他们的性命,然后也拖到山坳里埋了。他深知,斩草要除根,若是留下他们的性命,日后必定会卷土重来,带来更多的危险,他不能冒这个险,不能让阿蘅再受到半点伤害。
刘二狗一直跪在地上,看着沈彧挖坑、拖尸体、填土,全程浑身哆嗦,牙关咯咯作响,脸色惨白如纸,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他不敢跑,也跑不动——他知道,沈彧若是想杀他,早就动手了,留着他的性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他只能跪在那里,不停磕头,嘴里不停求饶,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染红了地上的泥土。
沈彧埋完最后一个人,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一步步走了回来,站在刘二狗面前。
刘二狗吓得浑身一僵,趴在地上,磕头磕得更厉害了,嘴里不停念叨:“彧哥,饶了我,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贪心了,再也不做坏事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沈彧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眼底没有愤怒,没有狠戾,只有一丝淡淡的冷漠。他见过太多像刘二狗这样的人,贪生怕死,趋炎附势,被贪婪冲昏头脑,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可他终究不是嗜杀之人,刘二狗虽然可恶,却也只是被刀疤脸逼迫,没有直接动手伤人,又是村里人,若是杀了他,反倒显得他太过残忍。
“你走吧。”沈彧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刘二狗愣住了,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沈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彧哥,你……你说什么?你放我走?”
“滚出柳河村,滚出这片山,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沈彧的声音冷了几分,“若是让我再看见你,或者听到你在外面乱说,我就杀了你,绝不留情。”
刘二狗瞬间反应过来,连忙连连磕头,嘴里不停道谢:“谢谢彧哥,谢谢彧哥!我一定滚,我马上就滚,我再也不回柳河村,再也不靠近这片深山,再也不乱说了!”他一边道谢,一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跑到半山腰,脚下一滑,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可他却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跑,头也不敢回,生怕沈彧改变主意,后悔放他走。
沈彧站在石缝口,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转身回了山谷。
山谷里,阿蘅已经把那扇被砍烂的木门拆了下来,堆在一旁,她从空间里翻出几块厚厚的木板,正比着门框,小心翼翼地裁剪着,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显然是一夜没睡好,可她的眼神,已经平静了许多,动作也很沉稳。
见沈彧回来,她抬起头,对着他笑了笑,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安稳:“你回来了。这扇门已经烂得不能用了,咱们直接从空间里购买一扇吧,省得麻烦,也更结实些。”
沈彧点点头,走到她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可行。你说了算,怎么方便怎么来。”
两人没有再提昨晚的战斗,没有再提那些血腥与狼藉,只是安安静静地忙碌着。阿蘅打开空间,对着空气问道:“系统,有没有结实耐用、刀枪不入的木门?”
系统的机械音很快响起:“有。不锈钢木门,材质坚硬,刀枪不入,防水防火,售价二十八两银子。”
阿蘅没有犹豫,直接说道:“好,就买这扇。”
话音刚落,一扇崭新的不锈钢木门,就出现在了院子里,泛着冷光,厚重而坚固,比之前的木门,结实了不止一倍。
沈彧则拿着工具,走到石壁那边,把那些松动的石头,一一重新垒好,又把石壁上的藤蔓,全部清理干净,不给任何人留下攀爬的机会,确保再也没有人能从石壁上翻进来,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阿蘅则把火铳和连弩,小心翼翼地擦干净,去除上面的血迹和灰尘,然后收进空间里,放在最顺手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经过这一次的事,他们都明白,乱世之中,唯有做好万全的防备,才能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忙完这些,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余晖,洒在山谷里,照在那扇崭新的不锈钢木门上,照在院子里,驱散了夜里的阴冷与血腥,多了几分温暖与安稳。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谁也没说话,空气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的瀑布声,潺潺流淌,温柔而舒缓。
大黑从棚子里探出头来,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院子里的景象,轻轻打了个响鼻,摇了摇尾巴,又缩了回去,继续悠闲地嚼着草料,仿佛昨晚的凶险,从来没有发生过。远处传来几声鸟叫,清脆悦耳,安安静静的,衬得山谷愈发宁静。
阿蘅靠在沈彧的肩上,沉默了很久,忽然轻声问道:“沈彧,你说,刘二狗,他会乱说吗?他会不会把咱们有火铳和连弩的事,告诉别人?到时候,会不会又有人来抢咱们的东西?”
沈彧伸出胳膊,紧紧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声音平静而坚定:“不会。他没那个胆子。他被我吓破了胆,只想尽快逃离这里,再也不敢回来,更不敢乱说。就算他说了,也没人会信他——一个贪生怕死的人,说的话,谁会当真?更何况,就算有人信了,想来抢东西,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阿蘅点点头,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了一些。她闭上眼,靠在沈彧的肩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听着身边的溪水声,听着远处的瀑布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心里满是安稳。
经过这一次的生死较量,他们更加珍惜彼此,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
月亮慢慢升起来了,清辉洒满整个山谷,照在院子里,照在那扇崭新的木门上,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紧紧叠在一起。
夜色温柔,岁月静好,仿佛昨晚那些血腥与凶险,那些生死较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他们都知道,从今以后,这山谷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与世无争、无人问津的山谷了。那些死人,那些血,那些惊雷般的巨响,都会变成一道道无形的墙,把外头的恶意与危险,牢牢挡在外面,而他们,会并肩而立,守护好彼此,守护好这片属于他们的家园,在这乱世之中,安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