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妈妈好凶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搁这儿和她打哑谜呢。
姜明珠偏头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一会儿没注意,她杯子里的酒下去一大半。
就剩了个底儿。
“好了,别喝了”,傅屿森收走她的杯子。
这香槟看着没什么,起码有十几的度数。
“我不想送个酒鬼回去。”
姜明珠不太乐意,抓住他的胳膊靠着,“那我就不回去了。”
她脸色泛红,眼神有些涣散,偏头冲他笑,“不走了。”
半个多月没见,姜明珠其实很想他。
喝了酒更放的开,下巴颏靠着他的胳膊,迷迷糊糊地笑,“我不走了。”
他扶住她,轻挑眉峰,“想的美。”
“......”
“为什么?”她拽住他的衣服领子,“你不是说喜欢我。”
“你骗我。”
他握住她的手,让她老实待着,“别想破坏我在你们家人心中的印象。”
“......”
酸酸甜甜的口感,明明看着像果酒,后劲儿还挺大。
越到后面,姜明珠越觉得迷迷糊糊的。
头也比较晕。
夜晚的风渐凉。
傅屿森把她抱进屋,倒了杯水喂给她,“张嘴,喝了它。”
他单腿跪在沙发上,哄她张嘴,“明珠,听话。”
“傅屿森...”她没听话,也没喝,而是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子,把人拽到自己跟前,仰头笑,“你怎么这么好看。”
他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配上一条很正式的黑色西裤,i皮带松松地勾勒着男人精瘦的腰。
和平常上班是不一样的感觉。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也很贵气。
“穿黑衬衫好看...”她晃了晃头,慢慢笑起来,伸手搂他的脖子,“怎么穿白衬衫也这么好看。”
姜明珠和他越靠越近,黏到他身上,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旗袍裙,很有新年的氛围。
红色的旗袍裙子缠紧了纤瘦的腰身,袖子宽松,搂着他的时候,上滑露出两条纤白骨肉匀称的胳膊。
漂亮到极致的鹅蛋小脸,在灯光下白的发光。
他低头的瞬间,薄唇不经意擦过她的鼻尖唇角。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傅屿森顺势揽腰抱起她,让她坐在他腿上。
姜明珠不说话了。
“嗯?”他靠着沙发,虎口捏住她漂亮的下巴,让她抬头,“告诉我,为什么要分手。”
傅屿森今天就是存了心思,想问出点什么。
他有些猜想,只是没得到证实。
分手两个字像是触及了姜明珠的痛点。
她细白的手指抓住他的衬衫领口,顺势靠进他怀里,“我不想分手啊...”
“可是...”她头靠着他胸口,哼唧。
“可是什么?”傅屿森的手松松地搭着她的腰,继续哄着她问。
姜明珠下巴蹭着他的胸前的衬衫,慢慢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可是你妈妈特别凶。”
她似乎是真的在认真想,“她威胁我。”
“让我和你分手。”
用力吸了吸鼻子,靠在他怀里,拽着他的衬衫哼唧:“还不让赵院做手术,要把赵院调走。”
也许是回忆太痛苦,哪怕是醉了还是会让她生理性流泪。
“真的有调令...”
“我看到了...”
“赵院也不见我,他...他只听你妈妈的话。”
“他说...”姜明珠有点断片,说了上句忘了下句,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不点头,就把赵院调走...调...”
她似乎是忘了,半醉半醒地继续说:“就是...调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可是整个医院,只有赵院能做手术。”
“傅屿森,你妈妈好凶。”
哭的狠了,边说边抽泣,“你知不知道。”
“她真的很凶。”
傅屿森搂过她的肩膀,下巴抵着她的头,顺着她的话茬说:“嗯,我知道。”
他替她擦眼泪,“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不哭了,好不好。”
上次回家之后,他就想到这事儿可能和他妈有点关系。
“给谁做手术?”他尝试着问她,“告诉我,赵院给谁做手术。”
“给...”
姜明珠醉了七八分,又绕了回去,“好凶。”
“你妈妈不让赵院做手术。”
“我害怕。”
“可我又舍不得你。”
“怎么办,傅屿森。”
她说着说着又开始掉眼泪,偏头往他衣服上蹭,声音瓮瓮的,“我好难过。”
越来越小,“我好痛..”
在一起不敢。
分手又舍不得。
看她这个样子。
应该是问不出什么。
他也不强求了,轻声哄着她:“是我不好。”
“对不起,明珠。”
“都是我不好。”
虽然她明天不一定能记得。
他依旧一遍一遍地道歉。
傅屿森很了解她。
如果不是委屈到了极致,姜明珠不会这么哭。
可就算委屈到了极致,她也只是在喝多了的时候吐露心声。
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母亲,曾经这么过分地为难了他心爱的姑娘。
姜明珠抽泣了声,搂着他的腰,脸因为醉酒有些红,“傅屿森,我不敢。”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不愿意放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可是...”她的声音渐渐小下去,伴随着抽泣声:“我还是好喜欢...好喜欢你。”
“但是我又不敢喜欢你。”
“我不敢再和你在一起。”
她抓住他的手指,“你妈妈动动手指,就会毁了我的家。”
“我不敢不让步。”
“明珠。”
没反应。
他又喊了声:“明珠。”
她不说话了,完全睡着了。
他再问什么,她也不说话了。
尽管他此刻,还不能把整件事完全拼起来。
但傅屿森此时此刻,除了对不起。
说不出第二句话。
哄着她问:“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她哼唧了声,也不知道说的是好,还是不好。
司机看傅屿森抱着人出来,主动上前,“少爷。”
“去开车。”
司机把车门打开,傅屿森把人抱进去,替她系好安全带。
自己绕去了另一侧。
到了姜家门口。
傅屿森抱着姜明珠下车,站在她家门口,指骨按响门铃。
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
“这是怎么了?”
姜母打开门,闻到一股酒气,赶忙去看女儿:“喝酒了。”
“抱歉阿姨,我不该让她喝酒。”
姜母道:“酒是她喝的,怎么能怨你。”
这么晚了,他还能亲自把女儿送回来。
足见人品。
“快进来吧,小傅,抱着多累。”
得到准许,他才往里走。
把人一路抱上二楼,放到床上,替她脱掉鞋子。
拉过被单给她盖上,最后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新年快乐,明珠。”
等傅屿森下楼,姜母走过去,“麻烦你了,小傅。”
眼神示意姜父,“你送送小傅,我去给女儿泡点蜂蜜水。”
到了门口,姜父突然喊住他:“小傅,我有话和你说。”
“咱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