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综艺爆了,亓官缘的热度,裴聿白找到缘缘(二合一)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而除此之外,更有经纪公司把孟叙给姜晚棠那个资源的片段反复看了十几遍,越看越心惊。
国家歌剧舞剧院的交流项目。
那是国内舞蹈领域最顶级的艺术殿堂之一,多少舞蹈演员挤破头都进不去。
孟叙却轻描淡写地就拿到了一个名额。
虽然最后姜晚棠没有玩,而是用这个名额换了宋导新片的试镜机会。
宋导,宋远。
那个拍了五部片子,每一部都在国际电影节上拿过奖的宋远。
十年没出山,一出来就定了裴聿白当男主角的宋导。
他的新片试镜机会,在业内含金量不亚于国家歌剧舞剧院的交流项目,甚至更高。
这就证明了,孟叙手上有足够让所有人心动的资源。
去他的综艺,成了就能拿下一个大资源,不成也拥有了足够高的热度。
百利而无一害。
圈子里炸了锅。
动作快的已经开始联系孟叙了,电话打不通的找助理,助理不接的找圈内熟人牵线,有门路的直接打听孟叙的行程。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下一期还要不要嘉宾?飞行嘉宾也行。
孟叙的手机从直播关掉的那一刻就没停过。
消息列表里躺满了未读,微信右上角的红色数字跳到了99+。
他没有时间看,他正在给裴聿白打电话。
嘟了好几声,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他打第三遍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但不是裴聿白接的。
“孟导,我是裴老师的助理。裴老师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您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我转告他。”
孟叙张了张嘴,想问裴聿白在干嘛,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太清楚了,裴聿白在干嘛。
肯定正在迫不及待地找他那个稀罕的不行的男朋友。
“你让他有时间了之后把宋导的联系方式发给我。我要跟宋导谈谈。”孟叙说。
助理应了一声好,把电话挂了。
孟叙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叹了口气,转头去看桌上那台还在叮咚作响的手机。
屏幕一亮一亮的,全是新消息的提示。
他没有点开,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然后他又翻过来了,万一裴聿白发消息来了呢。
下一期的拍摄和宋导多少有点关系,所以还是要和对方商讨一下。
听说对方还在拉投资,华腾集团已经投了不少进去,但是,钱这个东西,不是越多越好?
到时候多给对方投一点钱,聊天应该挺好聊。
据说这次拍摄的地方信号不算是太好,那他捣鼓出的这一批设备不是正巧也派上用场了?
果然,钱能解决大部分复杂的问题。
想明白的宋导,把那些一直发着消息的人都拉黑。
美美地盖上被子睡觉了。
裴聿白没有先回孟叙消息。
宋导现在估计也没时间和孟叙谈,可以等他见了缘缘之后再发给他。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云上寨到云隐镇的路他走过一次,是节目组的大巴开的,那时候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看着窗外的景色从梯田变成山地,从山地变成林子。
他没记路。
现在他自己开车,路不熟,导航的信号时断时续,中间拐错了两个弯,多开了二十分钟。
车载屏幕上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十五公里,他踩了一脚油门。
助理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保持了一段距离,也不跟太近。
裴聿白的车在山路上跑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云隐镇。
他没有进镇子,把车停在姻缘村外面的空地上。
熄了火,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面那片林子。
林子还是那个林子,树冠连成一片,风一吹就沙沙响。
从外面看进去,黑黢黢的,看不到深处有什么。
裴聿白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里,推开车门下了车。
助理已经把车停好了,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包,小跑着过来。
“裴老师,您要的东西。”
裴聿白接过包,拉开拉链看了一眼,确认了东西都在,然后拉上拉链,把包背在肩上。
“你在这里等我。不用跟着。”裴聿白说。
助理张了张嘴,想说要不要让当地人带着进去,但看了看裴聿白的表情,又把嘴闭上了。
裴聿白不会让任何人跟着的。
裴聿白转过身,朝林子走去。刚走出没几步,他又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无名指。
那根半透明的红线缠在他的手指根部,线头垂下来,搭在指缝间,在风里轻轻晃。
他抬起手,把那根线头捻起来,轻轻拉了一下。
线绷直了,另一端若有若无的重量传过来,很轻,但他能感觉到另一头是系着的。
线的另一端牵缘缘,裴聿白顺着那个方向走了。
和第一次完全找不到方向不一样,这次裴聿白有了亓官缘亲手给他系上的红线指引。
所以很快便看见了第一次遇到缘缘时,看到的那座宅子。
是缘缘的住所。
深褐色的木头外墙,黑色的瓦片。门框上挂着的那串铜风铃在风里晃着,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亓官缘就站在门口。
他没有穿那件红色的衣袍。
只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外头随便披了一件深色的外衫,腰带没系,衣襟敞着,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的线条。
他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
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在摆弄—。
是那串铜风铃。
风铃被他从门框上取下来了,他一只手托着铃身,另一只手的指尖捏着一小块锈迹,正在试着把它刮掉。
裴聿白站在石板路的拐角,没有往前走。
他看着亓官缘低着头弄风铃的样子,看了很久,好像要把这几天的分量全都看回来。
亓官缘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他的动作没有停,手指还捏着那小块锈迹,微微用力把它刮掉了。
铜屑落在他白色的衣袍上,洇了一个小小的灰点。
他抬起头,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