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真该死啊我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房间里霎时安静下来,江纾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足以刺激他的道德感。
他耳根发烫,眼底燥热,浑身的血液倒冲。
就这么冲动的把所有心事和不堪摆在她眼前。
“那是……几岁啊?”江纾一本正经的问,除了两颊酡红,看不出什么。
江诀呼吸一颤,摆烂似的扭过头,不敢看她。
“十五岁?”
江诀背对她没说话。
“十三岁?”说完她自己先吐了口气,“江诀,你可真变态啊。”
他很轻的爆了声粗口,索性往后一倒,整个人脱力似的,直挺挺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折起,遮住涨红的脸。
江纾挪到他床头,小心翼翼拨开他紧攥的手指,他挣扎了下,没怎么用力,就任她摆弄了。
他认命了,这辈子在她面前哪还有尊严可言。
江纾眼神在他平坦的胸腹上流连片刻,慢慢趴上去,又去摘他挡脸的手臂。
她拨开一点,他就又挡回去,跟她作对似的。
江纾坚持了一会儿,拗不过他,长长的叹息一声,又从他身上滚了下去,和他并排躺在床上。
两人的肩抵着肩,胳膊挨着胳膊,体温相触,少女柔软温热的皮肤擦着他的,让他刚才还活人微死的心脏又狂跳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在激动叫嚣,只是闻着她身上味道,就头昏脑胀飘飘欲仙。
江诀闭着眼,一动不敢动。
这种氛围,躺在一张床上,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半晌,一根细细软软的手指挤进他指缝,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既然……你都喜欢了我那么久……”
江纾微微侧过身,看向他倔强挡着的侧脸,“那我以后也加倍喜欢你,都补偿回来好不好?”
被她勾住的小指突然颤了颤,然后用力的,回勾住了她。
心头仿佛塌陷了一处,她那么轻易的就走了进来,勾的他心潮澎湃,好像又可以死心塌地的再多爱她一百年。
他终于肯转过身看她,两个人都脸红的一塌糊涂,彼此无声的对视着,像被风吹在一起的两团火烧云。
女孩的眼尾泛着红,清澈眸子里倒映出的全是他热忱失控的模样。
他不由自主的压上去,吻正要落下,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隔着门板传来阮心菊的声音:“小诀,你睡了吗?”
两人同时一僵,所有缱绻顿时烟消云散,江纾紧张的攥着他睡衣袖口,江诀头上也出了一层汗,下意识朝洗手间门看去。
可还没等他开口让她进去躲躲,阮心菊已经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你睡了吗?怎么不开灯?”
房间里很黑,阮心菊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盖着毯子半坐在床上的江诀。
她抬手开灯的瞬间,江诀下意识的按住身旁的毯子,指节紧张的泛白。
好在她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阮心菊放下手里的水果,像是准备与他促膝长谈:“妈妈还没问你,今天和周家的二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你爸爸说,是你刻意针对他?”
江诀的手不轻不重的放在毯子上,少年冰冷的侧脸透出一丝不耐烦:“他在背后议论纾纾,还妄想和我们家联姻。”
阮心菊露出了然的表情:“周家对孩子是溺爱了点,不过他和纾纾年纪相仿,能多接触也是好事。”
“就他,也配?”江诀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嗤。
阮心菊摇摇头,但打心眼里也是这么认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