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那不是太监吗？

他点了点头，“行啊，肥水不流外人田。等明天看四儿带回来的信儿，要是真好卖，就让她跟着一块干。”

李利本来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跟着，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正看温雨明的热闹呢。一听这话，他三步并作两步蹿到前头，一把抓住李默的胳膊。

“哥！哥！还有我呢！”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嚷嚷得震天响，“我家小燕也要来！”

李默被他晃得一个趔趄，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你那八字还没一撇呢，跟着瞎起什么哄。”

“不嘛！哥，我就要！”李利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又黏了上来，拖着长音，竟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扭捏，“哥——好哥哥——你就答应我嘛——”

这一嗓子，又嗲又浪。

李默、温雨明，还有跟在最后头的李彪，三个人像是同时被雷劈了。胳膊上齐刷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温雨明夸张地抖了抖身子，一脸的嫌恶。李彪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也绷不住抽搐了两下。

李默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他抬起脚，照着李利的屁股蛋子就虚踹了一下。

“滚滚滚！好好说话！”

看着李利那副死缠烂打的赖皮样，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

“行了行了！都卖，一块儿卖！再敢这么说话，我把你舌头捋直了！”

走到山脚，前面就是通往村里的大路了。李利和温雨明还在为刚才的事儿打打闹闹，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把。

李默放慢了脚步，落后了几步，和一直沉默的李彪并排走着。

他从兜里摸出烟和火柴，递给李彪一根。

李彪愣了下，接过来，低头就着李默划着的火柴点着了。

“默哥，有事？”他吸了一口，含糊地问。

李默看着前面打闹的两个身影，也吸了口烟，灰白的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

“彪子，咱们这几个兄弟，现在就剩你一个还光着了。”他声音放得很沉，“看上哪家姑娘了没？跟哥说，哥帮你去瞅瞅，给你张罗张罗。”

这话一出口，李彪夹着烟的手指明显僵了一下。

他脸上那点仅有的笑意，像被冷风吹散的烟，瞬间就没了。整张脸耷拉下来，眼里的光也暗了。

他低着头，狠狠吸了一大口烟，呛得咳嗽了两声。好半天，才闷闷地叹了口气。

“默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哪家的好姑娘跟我，那不是耽误人家一辈子嘛。”

李默侧过头，看着他那副窝囊样子，心头窜起一股火。

他抬起手，照着李彪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

“废什么人！”李默骂了一句，“我问你，你现在是得蹲着尿尿，还是每天早上裤裆里头没动静了？”

李彪捂着后脑勺，被这粗俗直接的话问得一愣，随即脸就涨红了，梗着脖子反驳。

“默哥，你这说的是啥话！”他急了，声音都高了八度，“我站着尿，能尿老远！每天早上起来，那家伙……那家伙能挂好几个酱油瓶！”

话说出口，他才觉得不对味，一张黑脸憋成了猪肝色。

李默却笑了。

“那不就的了！”他把手重重地拍在李彪宽厚的肩膀上，“少了个蛋怎么了？碍着你生娃了？照样能让你媳妇抱上胖小子！”

李彪听闻，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且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

“默......默哥，少了个蛋，不就是太监吗？咋太监还能生娃呢？”

“噗——！”

李默嘴里叼着的烟直接就喷了出去，他直接跳起来，更用力的一巴掌抽在李彪的后脑勺，指着他破口大骂：

“你听他妈谁说少了个蛋就成了太监的？太监那是不止少了蛋，那是整根都没了，是蹲着尿尿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