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半夜扒寡妇窗户根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她怕陈高山吃亏,直接脱开窗户,身子探出去,拿这手里的扫帚疙瘩、劈头盖脸就往贾大孔身上使劲招呼,一下比一下狠,只想把这个耍流氓的二流子打跑。
贾大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慌忙伸出手去挡,手撞上扫帚柄,疼得他嘶嘶抽气。
可下一秒,他就感觉手心里黏糊糊、凑到眼前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满手都是血,当即脑袋瓜子嗡的一声巨响。
“啊!淌血了!”
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一软,直挺挺往后倒了下去。
陈高山看着他迷糊过去,又在他身上踢了两下。
“挺大个老爷们,居然还晕血,真是个完犊子玩意儿,中看不中用。”
柳春草吓的直哆嗦。
“高山,这、这可咋整?是不是、是不是我把人给打死了?我、我也没使多大劲啊,他是豆腐做的啊?咋这么不经扒拉!扒拉倒了!”
“没死人,这小子怕血,见点红就扛不住,自己晕过去了。”说着把手里的筐递了过去。
“我昨天去了趟镇上,给你带了点吃的用的,都在筐里,你先拿进屋。我把这小子扔远点,省的第二天让别人看见,瞎讲究,一会我来取筐啊。”
柳春草接过筐,放到炕上,她守寡这么久,从来没人这么护着她,自己是真的跟对人了。
她探出身,伸手一把拉住身前的黑影,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宽厚的腰。
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柳春草身子忍不住一颤。
“高山,你真爷们,能做你的女人,姐心里头,从来没这么踏实过。”
说着还捧着他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
“别亲了,一会人醒了,我给他扔远点。”
陈高山擦了擦嘴上的口水。
今天有些阴天,天上星星都遮起来了,月光没有往常那么亮,陈高山都已经压着声音了,想的就是教训他一顿,让他以后不敢在过来撩骚,没想到他能听出声音来。
反正他都处理过三胖子了,也不差这一个贾二流子,要做就做绝,不痛不痒的放他跑了,他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干呢嘛。
他扛起贾大孔,往他家走。
刚过了拐角他就连人带着自己就进到了空间里,拿起纳鞋底子的长锥子从眼皮底下扎进去然后就是一顿搅和。
这个方法还是他之前刷短视频的时候看到的,是欧州中世纪治疗精神病的办法,实际上就是破坏脑组织,让人变成傻子。
反正屯子里已经有大傻强了,在多一个大傻孔也无所谓。
弄完之后,他才从空间里出来,等走到贾大孔家门口,直接把人扔了出来、空间里时间被他调成了静止,这会儿人出来就疼醒了。
“啊,啊。”
“贾大孔!别嚎了,大孔啊。”
“啊,啊,疼!疼!”
陈高山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看看,我是谁?你还认识我不。”
“搞破鞋,搞破鞋!啊!疼”话还没说完,陈高山就见他呆呵呵的往后面跑,没跑两步直接就跄地上了。
妈呀,不仅人傻了,走到还不利索了呢,赶上吴老二了。
别的不说中世纪发明这个前额叶切除术的大哥,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