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老姑父他们那一家子都是驴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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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子,你这么干,真的不能出事吧?还有外面那个自行车,太扎眼了,万一被人查出来可咋整啊?”
“放心吧,绝对没事。我进去抢东西的时候,用布把脸蒙上了,没人看清我的模样。再说了,李家被胡子抢空了,好几个姨太太都带着细软跑路了,院子里死的死、逃的逃,根本没人会追查这些东西,更查不到我身上。”
他指了指炕上的物件。
“这个首饰盒里剩下的首饰,娘你跟莲花、杏花三个分了就成,留着自己戴,或是以后换钱都使得。这块怀表,是特意给爹挑的。
以后他出门办事、进山打猎,看时间也方便。这个座钟,可是我费了好大劲,从李半街一个姨太太的房里抢出来的,以后咱们家,再也不用盯着日头猜时间了,记得定时给它上弦,就能一直走。”
“娘,还有这两床缎子面的被子,你跟我爹盖的那两床,还是你跟爹成亲的时候做的,这么多年了,里面的棉花早就压得邦邦硬了,也不暖和,早就该换了,这会儿正好换上新的。”
陈刘氏伸手抚上光滑的缎子被面,眼里稀罕,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扬,嘴里却还是念叨着。
“这鸳鸯绣得真带劲,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我都是老根巴眼的人了,半截身子都快埋土里了,盖这么好的被子,不是糟蹋东西、浪费了嘛。”
“换啥啊换,我跟你爹的被前年刚找弹棉花的弹过,还能凑合用。”
她舍不得地摸了又摸,转头把被子往炕里叠了叠。
“这新被留着,等以后给我大孙子盖,那才不浪费!”
一旁的莲花,刚才听他把事情原委说清楚,知道没事,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拿着那对银耳坠,又看着手里的银簪子,凑到炕边的小镜子前,把银簪插进头发里,左右歪着头打量。
“姐,你快看看,我戴着这个簪子好看不?”
“好看,咱们莲花戴啥都好看。”
她听着山子说半夜就去了镇上,那真是忙活了大半天,肯定早就饿了,立马站起身。
“山子,你忙活这么久,肯定饿坏了吧,我这就去灶房给你做饭去。”
陈高山也不跟她客气。
“还真饿了,别的不用做,就想吃你下面,多切点葱花放进去,香得很。”
“成,你等着,我这就去和面、擀面,保证快!”
杏花转身就往灶房走去,系上围裙就忙活起来。
炕边的野兔和獐子还没剥皮处理,陈高山趁着杏花在厨房下面的功夫,拎着猎物走到院子里,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拿出随身的猎刀,手脚麻利地开始剥皮。
没一会,就把六只野兔和獐子的皮毛完整剥了下来。
至于后续鞣制皮子、都是家里女人经手的,他也不用多操心。
时间过得快,晌午,陈高山就把杏花擀的一大海碗手擀面,都捞干净了。
刚要喝汤、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爹陈老蔫的大嗓门。
“开门!大白天的插着个门干啥!山子他娘,干啥玩意儿呢磨磨蹭蹭的,沙楞的,赶紧出来开门!”
陈刘氏一听当家的嚎的这个动静,就知道他肯定是在外面遇上不顺心的事,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回来跟家里甩脸子了,翻了个白眼。
“你坐着接着吃,娘去开门,你看他这没个好气的模样,指定是在外面又受气了,也就敢跟家里人能耐。”
陈高山点点头,把最后一口面汤咽进肚子,刚端着空的大海碗走出堂屋,就看见陈老蔫把拉车的马从偏门牵进院子,把马拴在木桩上,随后拍了拍手上、脸色黑沉沉的。
“爹,咋了?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陈老蔫瞥了儿子一眼,目光就落在了院子角落的自行车上。
“去镇上了?这玩意儿看着就不便宜,没少花钱吧?”
“贵不贵的一会再说。”
陈高山把手里的空碗递给一边过来接手的莲花,看着爹拉着个脸,跟砬子山的石头一样难看。
“爹,你一进屋就拉拉个脸,谁惹咕你了。”
一提这事儿,陈老蔫火气立马就上来了,背着手,张嘴就骂。
“还能是谁!还不是你老姑父他们那一家子都是驴揍的,没一个是省心的,都不是啥好人!你老姑父就是个软面袋子,一辈子没个主见,被他那两个好吃懒做的弟弟捏来捏去。
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就啥事都往他身上推,死了还不消停,这老爷们当得,真是憋屈死我了,看着都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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