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疯儺师的诅咒,三条活命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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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阳指尖在膝盖上轻敲。
  脑子里已经构思出画面:深山、迷雾、血色面具,还有那个在祭坛上癲狂起舞的儺师。这种中式诡譎的张力,正是他想要的极致。
  “那天晚上,后山没停过响动。”吴长海继续说,手里的烟杆颤得厉害,
  “不是人叫,是那种……像钢锯锯木头,又像野狗爭食的声音。第二天一早,瘟確实停了,可老狗回来的时候,脸被面具粘住了。”
  王小明嗓子眼发乾:“粘住了?”
  “揭不下来。”吴长海眼里满是绝望,“面具长进了肉里。他不再说话,见人就咬,力气大得能掀翻一头牛。后来,他就钻进了后山,在那片林子里游荡。寨子里的人偶尔能在半夜看见他,穿著那身破烂的儺服,在月亮底下跳。”
  吴长海盯著苏阳,语气里带著警告:“他现在,就是个披著人皮的怪物,满脑子都是杀孽。”
  屋里再次陷入死寂。张爷和王小明对视一眼,心里都开始打退堂鼓。这哪是拍节目?这简直是玩命。
  苏阳却站了起来,走到火塘边,往里面添了一块乾柴。
  “族长,您觉得他那是疯了,我觉得他那是魂儿没回来。”
  苏阳转过头,火光映在他脸上。
  “他为了寨子把魂丟在了后山,你们却把他当成怪物。这十年,他一个人在山里跳给谁看?他在守著那份规矩,在守著你们寨子的平安。”
  吴长海的手猛地一抖,菸灰洒了一地。
  “您刚才说儺戏绝了根,其实根没绝,就在后山那疯子身上。”苏阳步步紧逼,“我想把他带回来,不是为了让他表演,是想让这门手艺,让这个汉子,堂堂正正地站在太阳底下。这债,你们寨子得还。”
  吴长海嘴唇哆嗦著,他想起了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兄弟,想起了老狗临走前回头看他的那一眼。那是求死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