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统子为王旭东未来家族设计的终极架构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ptc成立之后,您需要六个子信托,和家办。】
【第一个,开曼群岛,主信托,放您50%的钱。这笔钱用来做全球投资,买股票、买债券、买地产,是您在美国立足的粮仓。这个信托由香港的主家办管理,主家办设在中环,25个人,管全球资产配置、信托合规、资金总调度。】
【第二个,泽西岛,安全信托,放您5%的钱。这笔钱用来养人、养枪、养那些不能见光的东西。这个信托由塞浦斯的安保家办管理,办公地在利马索,8个人,物理隔离、人员隔离、资金隔离、信息隔离,只向您一个人汇报。】
【第三个,新加坡,亚洲信托,放您在国内和东南亚的业务。由新加坡的亚洲家办管理,12个人,管大陆和东南亚的投资。】
【第四个,列支敦士登,欧洲信托,放您在英国的资产。由苏黎世的欧洲家办管理,10个人,管欧洲各国的运营公司。】
【第五个,特拉华,美洲信托,放您在美国本土的投资。由纽约的美国家办管理,12个人,管美股、美债、地产,还有您的美国安保公司。】
【第六个,日内瓦,家族信托,放您家人的生活资产——持有飞机、游艇、房产、艺术品,管父母养老、子女教育、医疗健康。由日内瓦的家族家办管理,6个人,管家人服务、传承规划。】
【六个信托,六个篮子,一个ptc攥着所有钥匙。主家办每周向您汇报全球资产状况,安全家办随时向您汇报,各子家办每月向主家办汇报。】
【您坐在香港的主家办里,面前屏幕实时显示全球六个信托的资产状况。您要调动塞浦路的应急部队,拿起加密电话,打给安全家办ceo——那个人永远不会出现在主家办的花名册上。】
“等等。”王旭东听的有些晕,这里面信息量太大,“我们先一个个捋,你说成立几个子信托我懂了,但是需要那么多吗?老洛,老摩他们家也没这么多,一个不够?”
【主子爷。】系统叹了口气,那语气像是在跟一个不开窍的孩子解释为什么天是蓝的,【老洛是什么时候的人?1870年。老摩是什么时候的人?1837年。他们活着的时候,美国没有遗产税,没有资本利得税,没有外国账户税收合规法案,没有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的共同申报准则。】
【他们把钱放在一个信托里,放一百年都没人管。您是什么时候的人?1978年。再过几年,美国国会会通过一大堆法案,专门盯着您这种有钱的外国人。您把钱放在一个信托里,等于把自己扒光了站在美国国税局门口喊——来查我呀。】
王旭东挠挠头。
【老洛克菲勒的信托,是为了传给儿子。您的信托,是为了防着美国人。】
【分散到六个法域——开曼、泽西、新加坡、列支敦士登、特拉华、瑞士——等于把您的钱分成六份,锁在六把不同的锁里。】
【美国人要查开曼那份,得先过开曼法院;要查泽西那份,得过泽西法院;要查瑞士那份,得过瑞士联邦法院。等他们把这六道门一扇一扇敲开,您的钱早就换了八遍模样,跑到下一个地方去了。这叫法律套利。不是本系统发明的,是犹太人发明的。您不学,您的对手在学。】
王旭东恍然大悟,世界在变,藏钱模式也在变,不能傻不愣登的学老前辈。
【再说第二个问题——老洛克菲勒的信托,只管钱。您的信托,不光管钱,还管人、管枪、管命。】
【亚洲信托里的钱,是用来在国内做生意的。国内的钱,不能直接进美国。直接进,美国盯着,国内也盯着。走新加坡中转,两边都看不见,或者哪都不进,直接进私人银行。】
【欧洲信托里的钱,是用来在欧洲买资产的。欧洲人烦美国人,但欢迎有钱人。您用列支敦士登的信托买伦敦的楼,英国税务局查不到您的底。】
【美洲信托里的钱,是用来在美国投资的。美国的钱,得放在美国,得让美国人看见,得让美国证监会觉得您是遵纪守法的好孩子。但您放在美洲信托里的钱,只是您总资产的十分之一。就算有一天美国人把这块封了,您还有九成在外面。】
【家族信托里的钱,是用来养家的。您爸妈、未来子孙后代,他们的生活费、医疗费、教育费,全部从这个信托里出。】
【安全信托,这是主子爷您的武力保障。】
【六个信托,各管一摊,各司其职。哪个出了问题,砍掉哪个,伤不到别的,钱随时转走,随时再立。这叫风险隔离。不是本系统发明的,是华尔街发明的。】
王旭东听懂了不少,又把不懂得问了出来。
“我还有疑问,就是我留学期间税务申报,和移民后登记信托,是全部登记吗?全部登记那弄这么多信托有什么用?
系统那边安静了片刻,像是在翻一本厚厚的税务法典。
【主子爷,这个问题问得好。本系统一条一条给您拆。第一,您留学期间,拿的是f-1学生签证,属于非居民外国人。美国税法规定,非居民外国人在美国境内的资本利得,一分钱税都不用交。】
【您通过本系统在股市期货市场赚的钱,钱在美国,人在美国,但您的身份是非居民。这里有个漏洞——非居民外国人在美国境内的股票交易,如果买卖的是美国公司的股票,资本利得免税。】
【这是现行税法第规定的。您没听错,免税。所以您留学那几年,是本系统替您赚钱的黄金窗口期。一分钱税不用交,一分钱报表不用填。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您只需要在每年4月15号之前给美国国税局交一张表,上面写着“我是非居民外国人,我在美国没有收入”,完事。】
王旭东重重的点点头,这个好,谁特么愿意给你老美缴税?
【第二,您移民之后,成了美国税务居民。从那天起,您在全世界任何地方赚的钱,都要向美国国税局申报。这时候,您提前成立的信托就派上用场了。】
【申报的时候,您只申报美国家办管理的那个美洲信托。美洲信托注册在特拉华,资产放在美国,管理人在纽约,老老实实交税,规规矩矩申报。美国国税局查您的美洲信托,随便查。反正您该交的税一分没少,他们查不出毛病。】
【第三,其他五个信托——开曼的主信托、泽西的安全信托、新加坡的亚洲信托、列支敦士登的欧洲信托、开曼的家族信托——您申报的时候,不用申报。】
【因为从法律上讲,那些信托跟您没关系。它们是由列支敦士登的ptc控制的,ptc的股权在您名下,但ptc是独立法人。美国国税局要查ptc,得先证明您对ptc有实际控制权。】
【证明这个,他们得去列支敦士登调文件。列支敦士登的银行保密法,比瑞士还严。就算他们拿到文件,发现您100%控股ptc,ptc控制六个信托,那又怎样?您还是不用申报。因为美国税法规定,外国信托的受益人,只有在收到分配的时候才需要申报。您不分配,就不申报。】
王旭东眼睛亮了,这狗东西,把美国国税局的底裤都给他扒了。
【第四,美国佬怀疑其他信托跟您有关,会不会调查?会。但他们查不动。还是那句话,要查开曼的信托,得先过开曼法院。开曼是英国皇家属地,法院独立,不是美国说了算。】
【要查泽西的信托,得过泽西法院。泽西也是皇家属地,法院更独立。】
【要查新加坡的信托,得过新加坡法院。新加坡人跟美国签了司法协助协议,但新加坡法院有权拒绝美国的请求,如果他们认为请求不合理,您那么有钱,就相当于有人,合理不合理还不是您说了算。】
【要查列支敦士登的信托,得过列支敦士登法院。列支敦士登的银行保密法,是写在宪法里的。】
【要查瑞士的信托,得过瑞士联邦法院。瑞士人别的本事没有,替客户挡子弹的本事,全世界第一,如果以后不靠谱了,再换地方就是。】
【世界这么大,哪里不能换?】
【您就说吧,美国人要同时敲开这几扇门,得花多少钱?得花多少年?就算他们敲开了,您的钱早就分散世界各地了。】
【主子爷,】系统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您觉得……这路子,还行?】
“嗯,还不错,继续说。”王旭东装腔作势的回了一句,其实震惊的都快他妈蹦了。
这哪里是还行,是太行了!
【下一步,叫“立威”。您有了钱,就有了人,全美都有您的人,还有了美联储的暗线,但您还差一样东西——军队。】
【真正的权力,不在白宫,不在美联储,在那些能让人闭嘴的东西手里。您需要一支私人军队,不是那种几百人的小保安队,是一支能打、能藏、能替您做脏事的影子部队。】
【这支部队全部由统子我提供,百分百忠诚,他们来自全世界各地,他们有一个共同点,穷,所以养活他们要大量金钱,而未来的您,手里最不值钱的恰恰就是钱。】
【还有,您明面上也要成立pmc,就放在美国,合法经营业务,保护您和家人的安全。】
“继,继续!!”王旭东声音有点抖了。
【军队有了,您还需要一样东西——大量手提箱,统子已经帮您寻摸好了,只等东风。这东西,不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镇场子的。谁要动王家的钱,谁要动王家的人,就传出风去,说您手里有什么,让美国去查,随他们查,可越查不到他们越害怕,谁都要掂量掂量动您的后果,这叫战略模糊】
说到这,系统的声音彻底疯狂。
【如果不信,统子我建议您在敌人家门口放一个,让所有打您主意的人都见识一下蘑菇云升起是多么的漂亮。】
王旭东脸色有些红,又有些白,刚洗的澡又大汗淋漓,他咽了口唾沫,也装不下去了,在脑海里咆哮:“继续往下说!”
【第四步,叫“登顶”,美国的经济命脉不在白宫,在美联储。美联储有12家联邦储备银行,分布在纽约、波士顿……】
【这12家银行,每家都有自己的董事会,每家都有自己的行长。12家行长里,纽约联储的行长拥有永久投票权,其余11家轮流投票。】
【您不需要控制全部12家,也无法全部控制,哪怕您有黑箱子,您只需要控制纽约、芝加哥、旧金山、达拉斯这四家。】
【四家在手,您就能在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里拿到至少四票。四票不够?再加一家费城。五票在手,您就是美联储的影子董事。】
王旭东听得有入神了,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怎么控制?”
系统愣了一下,没想到宿主能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可他不敢说,只好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触碰王旭东哪条敏感的神经。
【主子爷,到时候您有钱,很多很多钱,好多好多为您服务的人,您还有手提箱威慑,这已经属于尾大不掉了,美联储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会选择把您变成彻彻底底的自己人,而且还有统子我帮助,您只要大笔撒钱,成为美联储影子董事很难吗?】
“嗯,不难。”王旭东无意识的回了一句,又问:“那我未来的家族牛逼不?”
【有我在,您的家族已经不能用牛逼来形容了,只能说天花板家族,您放个屁华盛顿那帮人都得闻闻味,看您今天吃什么,然后自己也吃什么。】
“哦,我不吃韭菜,烧心,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呃,您得先起床,从登台演示输入法做起。】
王旭东梦醒了,骂道:“你特么少给老子画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