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给脸不要那就别要了

那东西重码一堆，选词麻烦，速度慢得可怜，连日常录入都费劲，怎么好意思在联合国接着演示？

刚才五笔已经是巅峰，拼音上来，岂不是自降身段？

有人已经在摇头，准备把笔放下。

王旭东抬眼，平静开口：“很多人认为拼音很慢、满是候选、很难用。今天我将演示：拼音也可以速打。”

不管大家信不信，联合国中文处的一位老译员起身，按照流程念了一段国际公约文本。

语速平稳，内容正式，生僻词不少。

译员念完一句。

王旭东指按键盘飞快敲击。

屏幕上，拼音组合不断跳出，候选框确实出现，但他选词速度快到肉眼看不清，每一组拼音只轻按一次数字键，几乎和击键同步完成。

王旭东手指停下。

屏幕上：整句完整出现，没有遗漏，没有错字，候选框一闪而逝，干净利落。

台下“嗡”的一声，又立刻憋住。

有人忍不住质疑：“他是背下来选词顺序了？”

王旭东像是听见了，抬手示意。

“随机文本，你们任何人都可以现场编。”

立刻有位日本专家站起来，故意刁难，现场随口编了一句。

“联合国安理会第一九九四号决议关于中东地区人道主义援助物资分配细则。”

又长又绕，全是官方书面词。

话音刚落，王旭东手指翻飞。

屏幕上瞬间出现完整句子，一字不差，一次到位，没有反复删改。

全场瞬间安静。

有人终于反应过来关键点，失声道:“这不是普通拼音……这是智能的。”

“它知道你要打什么……它自己会猜……”

声音传遍现场，刚才还觉得拼音低端的人，此刻全都脸色剧变。

主持人忍不住问：“这是你自己编写的吗？how old are you？

王旭东抬头，淡淡回答：“yes，seven。”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热烈的掌声响彻整个演播厅。

刘茵站在下面夹紧双腿，脸色潮红，巴掌都拍红了。

……

散场，媒体开始行动，各国代表团都有记者在采访。

苏联人那边最冷清。本国两个记者举着录音机问了句什么，没人接茬，又问了句，还是没人搭理。

他们自己跟自己说了两句，可能也觉得没意思，假模假式地在笔记本上划了几笔，收了录音机走了。

王旭东看着强忍着笑，如今的苏联和王老二是一个等级的。

他身边的记者比所有代表团的都多。

他先回答了国内新妈女记者的问题，新妈是自己人，根本不可能为难他，只是用骄傲的语气问他有什么好说的吗？

王旭东回答的很标准，感谢一圈，最后重点感谢省里，要不是领导大力支持，提供电脑，他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大舞台上。

新妈女记者听完，眼泪掉下来了，她赶紧用手背擦了一下，记录下来冲他竖了个大拇指，退到一边去了。

美国记者的提问也很友好，可能和现在的大环境有关。

他们震惊王旭东的年龄，详细的问了他学习情况。

王旭东实话实说，全省中考第一，已经自学高二知识，除母语外会英语、俄语、德语三门语言，目前在自学计算机、大学数学、金融相关知识云云。

天才嘛，就要展示出来，藏着掖着干什么？

他是不藏着掖着了，可把这帮记者吓着了。

哦我的上帝，我的天呐，主啊的，语言太匮乏。

要是在国内，卧槽开个头下面能说俩小时不重样的。

有个西德记者现场用德语提问题，王旭东淡定的用德语回答，苏联记者又回来了，绕着舌头叽里呱啦，他也嘀嘀咕咕说了回去。

还真有记者问这个输入法是怎么想出来的，他就用系统提示的说词，在家一边啃馒头吃咸菜就突然有了灵感。

记者们也就傻傻的听着，茫然的记着。

刘茵差点笑出了声。

小鬼子记者眼里露着羡慕嫉妒恨，但他们比较会伪装，他们表面彬彬有礼问各种问题，其实心里八嘎八嘎的就没停。

他们恨不得王旭东出门就被撞死，对他们来说一个死了的天才才是好天才，他们甚至都想好了写什么内容来表示自己的震惊。

而南棒记者就不同了，他们的der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不，一个瓜兮兮的南棒记者也不看这是什么场合，提着录音机就往里挤，一连串的问题跟倒垃圾似的往外倒。

“请问你的技术是否借鉴了我国的先进经验？”

“很多人说你们国家科研靠模仿，你觉得你的成果是原创，还是站在他国肩膀上？”

“你这么年轻就这么成功，会不会是你们国家刻意包装出来的‘宣传偶像’？”

“你认为我国在半导体领域是不是绝对领先你们国家？”

“你有没有考虑过未来移民到我们国家来发展，因为我们是一个发达的国家。”

问完了他还得意洋洋的。

话落，所有记者都像看珍稀动物似的看着这个二逼同行。

是，他们为了抢新闻、带节奏，挖坑、挑衅、带偏见、捧杀式的问题没少问。

可这也要看对象啊，也得讲基本法啊。

你对一个七岁男孩问这些干什么？脑瓜子被泡菜坛子砸了还是怎么的？还偏偏选在这个场合问。

联合国虽然有时候被当成软柿子，那也是大国捏的，你一个弹丸之地凑什么热闹？

等着看吧，一会儿unicef肯定要出面。人家就是专门管儿童的，你当着全世界的面欺负一个七岁孩子，这不是往枪口上撞是什么？

美国记者更是奋笔疾书，他们已经想好了标题，南棒记者当众欺负七岁天才。

报纸绝对好卖，美国也是重视天才的。

刘茵和几个国内工作人员一直站在王旭东旁边，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被采访，他们听到这个记者问的问题脸色瞬间大变。

新妈记者更知道这些问题的坑，下意识站到王旭东身前，怒视这个南棒记者。

王旭东却伸手用力拨开她，往前站了一步，刘茵伸手去拉，也被他挡过。

他看着那个记者，是那种看脏东西的表情，充满了蔑视。

“你们国家的先进经验？”他开口了，清脆的童音回荡在演播厅，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们有什么先进经验？被殖民了三十五年，好不容易独立了，又给美国当了几十年跟班。你们的‘先进经验’，是跪着学来的，还是趴着求来的？”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记者脸涨红了，想插嘴，王旭东没给他机会。

“科研靠模仿？”他歪着头，语气不屑至极:“你们连泡菜都做不明白，非要说是自己发明的。你们连我们东北的边陲小镇都觊觎，编出什么‘间岛’的鬼话。”

“你们除了偷、除了抢、除了跪着求美国人赏饭吃，还会什么？我们搞出原子弹的时候，你们在干嘛？我们卫星上天的时候，你们在干嘛？我这个七岁儿童自己写输入法的时候，你们在干嘛？哦，你们还在忙着跪舔美国。”

那记者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嘴唇哆嗦着，想反驳。王旭东的声音比他大，一字一句，跟砸钉子似的。

“包装？宣传？”他指了自己的脸，“看见没，7岁，除了你们屁大点的小国不要脸，天天瞎编一戳就破的谎言，我们这种负责任的大国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吗？”

周围的记者笑出声来，有人开始鼓掌。

“半导体领先？”王旭东的语气更冷了，“你们那个半导体产业，是美国人的后花园。美国人给你什么，你吃什么，不给你，你们就饿着。”

“你们的工厂，是美国人建的；你们的技术，是美国人给的；你们的市场，是美国人分的。你们连自己的军队都指挥不了，驻韩美军的军费，你们掏了多少钱？你们管这叫‘发达’？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这明明叫殖民地嘛。”

那记者的脸已经白了，手里的录音机垂下去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移民？”王旭东把袖子往上拉了拉，最后看了他一眼，目光平平的，像在看一件垃圾。

“你们那个地方，连战时指挥权都在美国人手里，自己国家的军队都不能指挥，你管这叫‘发达国家’？”

“你们经济腾飞那几年，是靠你们自己？是靠美国人的订单，是靠越南战场上的后勤供应，是靠给你们日本爹当配套工厂。你们发达？你们发达个屁。”

他顿了顿，把最后一句话扔出去。

“一个连自己国家都做不了主的地方，有什么脸让别人移民过去？你们总统上台，美国人点头了没有？你们军队打仗，美国人同意了没有？你们连自己的国格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发达’？我站在这里，是因为我的国家强大了，我的腰杆硬了，我的技术是我自己写的。”

“而你们？呵呵，啥也不是！就特么会吹牛逼！”

这句话王旭东是用东北话说的，尾音往上挑，带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屑。新妈记者噗嗤一声乐了，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演播厅彻底安静了，连闪光灯都停了。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南朝鲜记者，目光里是彻彻底底的轻视。不是那种看对手的敌意，是看笑话的、看跳梁小丑的、看一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东西的轻视。

那个南棒记者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难堪极了，小日子在一旁幸灾乐祸。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忽然一阵骚动。

有人往两边让，有人踮起脚往那边看。一个三百多斤的白人大妈从外面走进来，横着身子分开人群，像一艘破冰船碾过冰面。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印花裙子，头发烫着小卷，脸色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热的。她走到那个南棒记者面前，站定了，低头看着他。

那记者仰起头，想说点什么——

而白人大妈却抬起肥厚的巴掌，抡圆了，重重地甩在他脸上。

“啪！”

那声音又脆又响，在安静的演播厅里回荡了好几秒。

那记者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半边脸瞬间肿起来，红红的一个巴掌印，清清楚楚。录音机从他手里滑出去，摔在地上，电池滚到一边。

白人大妈收回手，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go out。”

声音不大，可那气势，像一头被惹毛了的母熊。那记者捂着脸，弯腰捡起录音机，电池都顾不上捡，踉踉跄跄地往后退。

“go out。”

又一个人说了。是法国代表团那边的一个女记者，声音不高，但很坚定。

“go out。”

英国代表团的人也开口了。一个男人，双手插在兜里，厌恶的看着南棒记者。

“go out。”

美国记者也加入了。

“go out。”

“go out。”

“go out。”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各个方向涌过来，像海浪拍在礁石上，一波接一波。

那记者被这一声声“go out”推着，一步一步往门口退，脸上的巴掌印红得发紫。

他想解释，想辩驳，想说自己只是在提问，只是在行使记者的权利。可没有人听他说话，也没有人想听他说话。那一声声“go out”把他所有的辩解都堵回去了，一个字都倒不出来。

王旭东哈哈笑了两声，微微鞠躬向大家道谢，然后和白人大妈拥抱了下，又对大家挥挥手，引起一片尖叫。

本来他还打算再多说点致谢词，可刘茵和他那几个同事哪里还敢让他开口啊，拽着他大步就往门口走。

王旭东小腿来回倒腾，小声问:“刘姐，咱们不留下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