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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五年后——废人张英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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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1990年7月,下午五点整,和协医院停车场最前排空位上停着三辆豪车。

左右两边停着两辆黑色奔驰560sel,六名外籍女保镖坐在车内,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车窗外的每一个角落。

中央停着一辆劳斯莱斯silver spur,车头的欢庆女神静静矗立,在落日余晖中镀上一层金色。

驾驶座上是一位国内女司机,三十出头,短发,干练,双手端正地握着方向盘,身姿笔挺。副驾驶上坐着一个浑身肌肉疙瘩的黑人女保镖,膀大腰圆,脖子粗得像树桩,眼神锐利,不停地扫视着停车场入口和医院大楼的每一个门窗。

后排,一身顶奢的张英靠在真皮座椅上,岁月没有在她脸上流出多少痕迹,任谁看外表也看不出她是个宝妈。

她时不时抬起左腕看一眼那只百达翡丽golden ellipse白金满钻手表。

五点零三分。

还有不到半个小时,闺女就会从病房大楼里出来呢。

张英垂下眼,看着自己身上这条香奈儿连衣裙——黑色,金色双c标志缀在腰间,面料细腻,剪裁利落。这是儿子专门从巴黎空运回来的,说是今年春夏最新款,国内没有。

她忽然有些恍惚。

五年前,她是个家庭妇女,现在也还是家庭妇女。但此家庭妇女非彼家庭妇女——五年前她穿的是批发来的衣裳,虽然也不便宜,但跟香奈儿三个字八竿子打不着。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穿件的确良的衬衫已经算讲究了,出门被人夸一句心里都美滋滋的。

现在呢?香奈儿、爱马仕、卡地亚、哈里·温斯顿,这些牌子她以前连听都没听过,现在却穿在身上、戴在腕上、挎在臂上。

在家有保姆,有管家,出门有劳斯莱斯,前后左右都有保镖随身保护,走到哪儿都有人盯着看,像是在看大熊猫。

张英轻轻叹了口气,说不上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滋味。日子是越来越好过了,但是有选择,她还是希望儿子能回来,或者说又不希望他回来。

五年,整整五年了。

她只在录像带里看见过儿子的身影。那些从美国寄回来的录像带,一箱一箱地摞在柜子里,她翻来覆去地看,每一盘都看过几百遍。

录像带里的儿子比上次又高了一点,西装又换了一套,说话的口音里带着点英文腔调,但笑起来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

昨天公公从美国打电话回来,说旭东现在长到一米六六了,她听了又高兴又心酸——高兴的是儿子长高了,心酸的是她只能听别人说。

她只能每天在电话里听见儿子的声音。儿子不管多忙,每天晚上都会打一个电话回来,雷打不动。有时候说几分钟,有时候说半个小时。

电话那头偶尔能听见有人用英文汇报行程,偶尔能听见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偶尔能听见觥筹交错的背景音——那个世界离她太远了,远得像另一个星球。

她只能在收音机和报纸上看见儿子的成就。

美国《时代》周刊的封面,儿子穿着深灰色西装,双手抱胸,身后是曼哈顿的天际线,标题写着“the billionaire who changed wall street”。

福布斯的富豪榜上没出现他的名字,但美国人都说儿子的账户余额密密麻麻都是零,就像成都一样。

美国的新闻说,儿子今天在白宫跟总统共进晚餐了,明天和州长打高尔夫了,后天出现在了华尔街,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排队向他汇报工作。

儿子已经从麻省理工博士毕业了,听说在校几年写了十几篇论文,发表在应用数学、计算机和金融的顶级期刊上。这些期刊叫什么名字她记不住,但公公说,有些人一辈子能发一篇就算顶尖了,旭东发了十几篇。

现在的儿子已经成了世界著名的大学者、大资本家、大慈善家,有多少钱儿子自己都说不清,反正每天都在赚钱、花钱、捐钱的路上。

听公公说,儿子全美到处都有庄园豪宅,佛罗里达有海景庄园,纽约有曼哈顿顶层公寓,加州有比弗利山庄的别墅,科罗拉多还有一座滑雪度假村等等。

日常出行更是跟着十几辆车,前后左右全是持枪安保,光私人保镖就有一百多人,分三班倒。

私人飞机都不止一架,湾流、庞巴迪挑战者、波音大飞机,直升机更多,各个洲都有,随时待命。听公公说每次降落,停机坪上已经停好了他的车队,劳斯莱斯、奔驰、凯迪拉克,清一色的黑色,像一支小型军队。

每次听见家里人说起儿子的这些成就,她就骄傲,她就自豪。她恨不得告诉全世界,那个在《时代》周刊封面上的年轻人,是她儿子。是她张英生的。

她迫切的希望儿子能回来看她。想亲眼看看他长多高了,想摸摸他的脸,想听听他当面叫一声“妈”,而不是隔着电话线,听着那个被电流扭曲过的声音。

但是不能。

她不能让自己儿子回来,她不敢。

张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永远都忘不了五年前的那天。那天发生的事,像刀子一样刻在她心里,这辈子都抹不掉。

那天晚上,她和王建国正捧着三个大院子的买卖合同傻乐,闺女在掰着手指头说着应该怎么重新装修,应该添置什么。

突然,门被敲响了。不,不是敲,是拍。三下,很重,像是用拳头砸的。

王建国当时脸就沉了下来,心里老大不高兴,哪有这样敲门的,半点规矩都不懂。他憋着火气一把拉开门,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门外站着四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身形挺拔,面色冷硬严肃,腰间隐隐鼓起一块。领头的那个人四十来岁,方脸,目光很沉。

没等夫妻俩反应过来,对方只亮了一眼证件,语气客气却不容置疑:“王建国、张英同志,麻烦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核实一些情况。”

话音刚落,两人就被客客气气的架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张英只来得及回头看一眼,闺女就那么孤零零站在屋子中央,小脸煞白,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恐和无助。

每当想到这个场面,张英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揪得生疼。

当晚,他们被带到了某间小会议室。

房间不大,但里面坐着挺多人。长桌两侧坐满了穿深色夹克或中山装的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看材料,有的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烟雾缭绕,灯亮得晃眼,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烟味和一股说不出的沉闷。

她被按在一把木头椅子上,王建国坐在她旁边。对面是一张长桌,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

问话开始了。

反反复复,翻过来调过去,就是那几个问题——你们儿子王旭东在香港期货市场赚了很多美元,这事你知不知道?他的资金是怎么来的?你们知不知道个人私自持有外汇、在境外投资是违法的?他有没有跟你们提过这些事?

她和王建国全程摇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不识数,法盲,还没文化,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他们又接着问:那王启才呢,王启才跟王旭东一起去的香港,他们今天从香港飞回北京,你有没有跟他们见过面?他们为什么突然拿了签证坐飞机直飞美国?

直到这时她和王建国才知道自己儿子已经走了,然后他们松了口气,心里就突然踏实了,王建国直接开始闭目养神,再问就阿巴阿巴。

然而她张英没阿巴,她开始闹了。

我儿子怎么去美国了?他好好的为什么去美国?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他才8岁,就算他在香港赚了点钱又能怎样?他该死?还是要被枪毙?你们8岁就懂法了?现在你们把我儿子逼走了,快给我还来,还我儿子!

真的是大闹会议室,那些人还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瞪眼。

到了早上,会议室里又进来一个人,干什么的不知道,反正气场挺大,进来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夫妻俩。

这人说的话她到现在还记得。

“你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想办法叫王旭东回来。立刻回来。不许在美停留。听清楚了吗?”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了火药桶。

王建国当时就炸了。这个从昨晚到现在一声不吭的男人,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句话都没说,攥紧拳头,一拳砸在那人嘴上。

“回你大爷!”

那一拳结结实实,声音闷得像锤子砸在冻肉上。那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嘴唇当场就撕裂了,牙都掉了几个。然后旁边的人叽叽喳喳的一窝蜂涌上去,有的扶人,有的挡在前面,有的伸手去按王建国。

张英也动手了。她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从昨晚被带走就开始憋,憋了一整夜,憋得胸口都快炸了。

现在听到立刻叫回来这几个字,那团火彻底烧穿了她的理智。她扑上去,又挠又咬,指甲划过一个人的脸,牙齿咬住另一个人的胳膊,现在想起来她当时真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老虎。

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在乎。她只知道,这些人把她的儿子逼走了,现在又要她把儿子叫回来。凭什么?你们算什么东西?

只要儿子没事,他们夫妻俩就没什么可畏惧的。

儿子在美国,在飞机上,在这些人够不着的地方。这就够了。至于她自己会怎么样——坐牢?枪毙?随便。他们不在乎了。

混乱持续了几分钟。最后,几个男人合力把他们分开,她的指甲断了两个,手指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王建国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两颗,领口歪在一边,嘴角也有血,但不是他的。

然后,他们俩被单独关了起来,期间没有人再来问话了。

到了晚上,转机出现了。

门锁响了,铁门被打开,进来一帮人。不是之前那拨,换了一拨。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深蓝色的夹克,说话客客气气的,脸上带着笑,先郑重的道了歉,说之前的事是这帮人是私下干的,没有得到任何授权,让他们受委屈了,这些人已经被严肃处理云云。

然后,客客气气地把他们送回了招待所。

这话他们信,因为新来的这帮人里他们见过好多个,都熟,他们也明白那时是个什么光景。

他们回去后,儿子也打电话报了平安,说自己刚下飞机就被麻省理工录取,待遇都是最顶级的。

有王老头跟着,他们倒不是非常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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