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王家人的反应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现在被媳妇一点,还真是这样,得让儿子学,使劲学,不学就打,再也不能惯着他了。
想明白了,他扭头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王冠希,露出一丝狞笑,乖儿子,好好睡,等你醒了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不一样了,你从此以后将彻底没有童年!
王玥见丈夫明白了,长呼一口气,然后推了他一下,继续道:“以后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王老大”这个词,你要认真的喊大哥,你要是哪里做得不对,大哥骂你,你不许犟嘴,你懂不懂?”
王老二沉默了片刻,闷闷地应了一声。他这个人,脾气不太稳定,性格冲,说话冲,做事也冲,但他不傻。
老头子今晚立遗嘱,把王老大……不对,把大哥推上家主的位置,不管大哥有没有实权,名分在那里摆着。
他要是还跟以前一样“王老大、王老大”地喊,当着外人的面,丢的不是大哥的脸,是老头子的脸,是这个家的脸。
他丢不起这个人。
再说,他也得给儿子做个榜样。他要是天天跟大哥顶着干,王冠希以后怎么跟地北、天南相处?他不能教儿子一套自己做一套。
“我知道了。”王老二说,“以后喊大哥,不犟嘴。”
王玥笑了一下,伸头看了看儿子睡得正香,然后进入正题。
“老二,咱们再生两个孩子。以前不敢生,现在旭东和爸回来了,我就没顾虑了。王家想要长久不衰,人才就得多,那就生呗,不缺交罚款那点钱。”
王老二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多子多福嘛。他翻身就凑过去,王玥推了他一下:“急什么?先把话说完。”
王老二哪还听得进去,嘴里嘟囔着“你说你说”,手上已经不安分了。
几分钟后,王冠希听到稀奇古怪的声音,从他的小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妈妈?你和爸爸在干什么?”
王老二的动作僵住了,王玥一把把他推开,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王老二光着膀子坐在床边,尴尬地看着儿子,半天憋出一句:“没事,屋里空调打的有点低,爸给你妈压被子呢,睡吧。”
王冠希“哦”了一声,倒头又睡了。
王老二长出一口气,回头看了王玥一眼,王玥瞪着他,压低声音:“让你急!”
王老二讪讪地笑了,钻进被窝,不敢再动了。
王老三屋里,他正在挨揍。
谭雅正戴着拳击手套,一拳一拳地揍他。王老三不敢躲,龇牙咧嘴地站那儿,硬扛着。
“王老三,我自从和你结婚那天起,我就跟你说过,和大哥二哥还有四弟好好的。你呢?你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头呢?你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我说了你多少次你听了吗?”
王老三龇着牙,“我听了……”
“你听了?”谭雅又一拳捶在他肩膀上,“你听个屁,我让你劝二哥不要去打牌,你劝了?我让你跟四弟说说不能再成天处对象,你说了?你要听我的话,今晚老爷子能骂你?”
王老三不吭声了。
谭雅放下拳击手套,喘了口气,声音缓了下来,但话更扎心:“老三,你这个人,不坏,但你独。你觉得自己不争不抢、不惹事不添乱,就是对得起这个家了。可你想过没有,这个家要是散了,你一个人独着,独给谁看?你一个人过,你过得了吗?”
王老三低着头,他无法反驳,特别是今晚老头子遗嘱立下,他更无法反驳。
谭雅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拉过来,按在床边坐下:“大哥现在是下一代家主了,不管他有没有实权,他是你大哥。你以后见了大哥,该叫大哥叫大哥,你要学会尊重他。”
“二哥、四弟那边也一样。你不用跟他们掏心掏肺,但你不能把他们当外人。你是王家人,这个家在,你才有地方站。这个家散了,你什么都不是。”
王老三抬起头,看了谭雅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谭雅看着他那副老实样,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不重:“知道就好。去,给我倒杯水,打累了。然后你再去放水,咱俩洗个澡,一会生孩子。”
王老三闻言大惊失色,两腿都在抖。
“还,还整啊?昨晚不才整过吗?”
谭雅白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那不一样。我是真打算再生两三个孩子。以前不敢生,是因为我是公职人员,计划生育卡得死死的。”
“但今晚老爷子规矩立了,这个家不一样了。我打算辞职,不是我不热爱工作,是我觉得,这个家比工作重要。多生几个孩子,把孩子教好,比我在单位多拿几年工资强。而且我一个女同志,再往上升又能升哪里去?”
“你想想,以后冠希、天南、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生的地北他们长大了,身边有几个堂兄弟帮衬着,王家是不是才能站得更稳。”
“光靠旭东一个人撑着,他累。光靠大哥一个人顶着,他顶不住。咱们多生几个,就是给这个家添砖加瓦。”
王老三听明白了,可是他真受不了了啊,干脆心一横,牙一咬,一跺脚,拔腿就跑。
谭雅不屑一笑,也不追他,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有本事你王老三永远不要回来。
王老四晚上又出去了,不是鬼混。
他约了一帮导演朋友在建国门外一家饭店见面,打听去香港开影视公司的门路。因为国内目前私人不许拍片,只能去香港注册公司,再看看能不能走合拍路子。
酒桌上烟雾缭绕,他问了注册流程、问了相关政策、问了有哪些导演愿意跟他去香港干。有人心动,有人犹豫,王老四没催,只说回去想想,想好了打电话。
散场后,他一个人站在饭店门口,点了根烟。夜色里,烟头一明一灭,映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最后,他将烟头弹灭在夜色中,洒然一笑,转身走进了灯火阑珊的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