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晏医学中心,全体出击(一)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晚上,王旭东和市老大一起吃的饭。
他们也好几个月没见面了,现在的市老大满面红光,好像年轻了好几岁,就连气场都不一样了。
想想也是,除了清晏医学中心还有那么多欧美投资商挥舞着美金要来投,就怕比别人慢了。
这么多政绩叠加,他没变化才怪。
饭桌上,市老大变成了话痨,详细讲了这几个月市里的局面。
“清晏医学中心那块区域,已经被定义为高新区了。”他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咽下去,筷子在空中点了一下,“以后那就是整个城市的地标,也是新市中心。市委市政府就在隔壁,跟医院一墙之隔。”
他笑得眼睛眯了起来:“到时候开个小门,两边串门子也方便。我去找清晏抬腿就到。”
王旭东乐了,头一次听说市政府开小门的。
“还有武警支队也搬过去,安全方面不用担心。”市老大接着说:“还有医院里治安,等开业了每天都会有大量便衣在医院里,专门抓小偷。”
王旭东拍手叫好,这个可以有。医院向来都是小偷的重灾区,人流量大、病人家属心神不宁,小偷一偷一个准。再加上医闹、号贩子、各种骗子和推销的,乱得很。有便衣盯着,起码能镇住一大半。
接下来市老大又说了配套机场已经选好址了,等雨不下了就动工,王旭东算了一下,雨不下了那得等到八月份。他委婉的说了一句雨可能很久才能停,有些事要提前做好准备。
市老大叹了口气:“这事我知道。气象部门已经通知了,我们也开会做了部署。如果真的淹了,就把学校腾出来当安置点,干部全下去包片,一个镇一个镇地盯。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了。”
他端起酒杯跟王旭东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没再说下去。有些事,提了也是白提。天灾人祸,人祸有时还可以提前发现提前解决,天灾那只能预防,别无他法。
接下来,市老大又讲了个有趣的话题。
说的是北京新村——原来市里最大的多层住宅小区,算得上淮市第一小区。
当年买到那儿的人,最爱听别人问“你住哪儿”,然后轻描淡写地回一句“北京新村”,别人那个羡慕劲儿,别提了。
可现在,他们觉得不香了。新买的房子还没住热乎,就成了落后的代名词。那片区域从市中心附近,愣是变成了近郊。这上哪说理去。
对此王旭东也没办法,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只能怪他们买的太早了。而且自己家还在那买三套小洋楼呢,也算是郊区人,资本家和他们心连心呢。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坐车去省里飞到了首都。
王老头接的机。车上,王旭东把淮市情况天气不太妙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老头闻言有些担忧,他担心的不是遭灾了老百姓咋办,那是政府考虑的问题。他这种有点钱的小商人也只能捐点钱,没那么大力量组织人抢险救灾。而且自己大孙子已经准备了大量物资,该做的,能做的,全部做到位了。
他担忧的是一旦淮市淹了,自己宝贝孙女肯定要医疗队回去,那丫头的性子,谁拦得住?
而其中可能遇到的危险……他想想就头皮发麻。
回到了家,王旭东刚回到卧室第一眼就看到了苏清晏。
丫头这几个月又蹿了三厘米,一米六三了。个子一高,该有的曲线就藏不住了,腰是腰,胯是胯,少女的纤细和女人的轮廓搅在一起,像一颗还没熟透但已经香得勾人的边疆哈密瓜。
偏偏她还浑然不觉,站在那里眨着那双大眼睛看你,长睫毛眨呀眨,眼尾微微上挑,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对王旭东冲击有多大。
还有眼角下方那颗泪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一旦看见了,就像一把小钩子,把她的清纯、稚嫩、无辜,全勾成了欲说还休的撩拨。
最要命的是她在家里也穿了白大褂,这也就罢了,她还穿了一条短裙和一双黑丝袜,王旭东还第一回见她穿。
丫头歪了歪头,红着脸娇羞的喊了一声“弟弟”,然后迈开笔直的大长腿往他这边走。
王旭东的呼吸顿了半拍,他定力不差,而是这丫头现在的样子,哪个男人看了都得慌。
咳,不对,丫头长得到底漂不漂亮他不知道,自己不是那种特肤浅的人。
他定了定神,笑着迎上去,伸开双手微微下蹲。苏清晏嫣然一笑,像只归巢的燕子一样扑进他怀里,两条长腿顺势往上一勾,紧紧夹住了他的腰。
白大褂的下摆翻卷上来,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纤细、笔直,绷出青春美少女独有的紧致弧线。
下一瞬,丫头的双手自然而然的环着王旭东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嘴唇,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王旭东托着她的大腿,手指陷进柔软的腿窝里,掌心下隔着丝袜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他的心跳加速了,呼吸急促了。
丫头轻笑一声,身子紧紧的贴着他,柔软滚烫。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那颗泪痣在折射进来的阳光下若隐若现,看得王旭东嗓子发干。
“想我没?”她歪着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王旭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手上却把她抱得更紧了。丫头的两条腿在他腰上又夹了夹,力道不大,却刚好能让他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柔软和弹性。
低下头,看见她的白大褂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呼吸更急促了,随脚关门。
接着,抱着丫头往墙边走了两步,把她抵在墙上。丫头抬起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俩人呼吸交缠在一起,热浪滚烫。
丫头的睫毛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眼睛。王旭东下意识的含住了她的唇。
丫头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微微用力,把他的头往下按了按,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轻得像叹息:“弟弟……”
一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王旭东猛地从迷醉中清醒过来,双手一松,丫头从他身上滑下来,两条腿落地时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分开,一个往左退两步,一个往右退三步,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嘴唇上的水光还在,衣领歪着,头发乱着,呼吸都还没喘匀。
张英站在门口,手里抱着半颗西瓜。
她看着王旭东脸红得猴腚,衬衫领子一边高一边低,嘴唇有点肿。再看向苏清晏,丫头低着头,耳朵尖红透了,白大褂的扣子慌忙间系错了一颗,下摆皱巴巴的,两条黑丝长腿并得紧紧的,像是怕她看出什么。
张英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不敢置信,最后定格在气急败坏。
“你们——”她把西瓜往桌上一搁,声音里带着火,“王旭东,苏清晏,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两个人齐刷刷低下头,谁也不敢吭声。
“苏清晏!”张英把西瓜往桌上一墩,关上门,上前两步,指着丫头的腿,“谁让你这么穿的?啊?这才五月份,你就不怕冻成老寒腿?黑丝袜、短裙子——不对,你哪来的黑丝袜?”
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向继续输出:“还有你,王旭东。你多大?她多大?你抱什么抱?你夹什么夹?你们当我没看见是吧?”
“妈,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张英瞪了王旭东一眼,又转头看向苏清晏,“丫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现在不行,你们还小,可是你两条腿夹着他腰,像什么样子?”
苏清晏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妈,我就是……太久没见弟弟了,激动……”
“激动也不行!”张英也激动了,她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们还小,现在不是时候!等你们长大了,你们爱怎么抱怎么抱,爱怎么夹怎么夹,我管不着!现在,不行!”
王旭东抬起头,张嘴想说点什么,被张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你闭嘴。你也不是好东西。”张英喘了口气,直起身,指了指门口,“丫头,你把你这身衣服换了,换上长裤,再回来。旭东,你,去洗个冷水澡,好好冷静冷静。”
两个人低着头,一前一后往门口走。苏清晏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王旭东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没敢笑,转身跑了。
王旭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低头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往浴室走去。
张英站在屋里,叉着腰,看着两个小东西各奔东西,气还没消。她走过去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嘴里嘟囔了一句:“以后还得了……”
嘟囔完了,她自己也没忍住,笑了一下,又迅速板起脸,当妈要有当妈的样儿。
五分钟后,王旭东洗完澡从卧室出来,臊眉耷眼地坐在椅子上,心里埋怨开了,宝宝妈这水平,不去干cia都可惜了。
进门之前一点动静没有,脚步声压得比猫还轻,时机卡得比手术还准,一推一个准。他低着头,寻思以后得记得反锁门,也不行,下午就去买锁自己换。
张英看着儿子这副怂样,哼了一声没说话,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板上等。今天她非得好好给这俩小东西上上课,她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们吧?
过了几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门开了,苏清晏换了衣服回来了。
张英抬头一看,又开始气急败坏了:“你你你……好你个苏清晏!你诚心跟我作对是吧?都几月份了,你把大棉袄翻出来穿干什么?捂蛆啊?”
王旭东抬眼一看,直接笑了出来。
丫头身上裹着一件军大衣,厚墩墩的,领口毛都秃了,不知道从哪个箱子底翻出来的老古董。
大衣长得过了小腿,把她整个人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棉球,别说黑丝袜了,连脚脖子都没露出一截。
她站在门口,面无表情,两只手插在袖筒里,像个下乡蹲点的老干部。
“妈,你不是说我穿得少吗?”苏清晏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换了个多的。这件够厚吧?零下十度都能穿。你放心,冻不成老寒腿。”
“我,你——”张英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手指着苏清晏抖了两下,猛地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一把拽住苏清晏的胳膊,把她从门口拖了进来。
“你给我进来!”张英咬牙切齿,“反了你了!穿个大棉袄来气我是吧?我让你穿!我让你穿!”
苏清晏被拽得踉跄了两步,棉袄太厚,行动不便,像一只被人翻过来的乌龟,手脚乱挥却使不上劲。张英把她按在沙发上,掀起大棉袄,抬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苏清晏愣了一下,随即不装了。
“宝宝妈!疼!”她扭着身子想躲,张英又拍了一下,她干脆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声音从靠垫里闷闷地传出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错哪儿了?”张英的手举着,没落下来。
“我错在不应该穿棉袄,我应该穿羽绒服。”
“好你个苏清晏,你今天诚心跟我作对是吧?”
“啪!”
“妈。别打了,我真知道错了。”
“你好好说,到底错哪了?”
“我应该再穿一条老棉裤。”
“还敢顶嘴?”
“啪。”
王旭东哈哈大笑,然后笑着笑着就不笑了。
丫头这是到叛逆期了?
天才也有叛逆期?还是说丫头只叛逆宝宝妈?
……
二十分钟后,王家召开紧急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