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成立欧洲顶级贵族闭门议事会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到了晚上,还是同一地点。
肯辛顿庄园里外还是全部戒严,整片区域彻底与世隔绝。
白日里对外的光鲜热闹尽数褪去,只剩下沉稳压抑的氛围笼罩整座庄园。
英国本土一众老牌世袭公爵、上议院老牌权贵、深耕朝堂数百年的顶级世家主,悉数如约到场。
这些人,才是英国真正扎根千年的老牌权贵,眼界、城府、算计,样样都深不可测。
他们早就看透了眼下的局势,也清楚那些欧洲贵族统一过来的目的。
几人落座之后,谁都没有先开口,书房里一片寂静,壁炉里的火苗静静跳动,气氛十分压抑。
王旭东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率先打破了沉默。
“诸位深夜前来,想必心里都清楚,今天这场私下会面,无关虚名,只论利益,只定盟约。”
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座每一位英国老牌贵族。
“你们心里清楚,这些年,英国贵族的特权不断被内阁稀释、削弱,议会权力越来越大,你们的生存空间一年比一年狭窄。再这么任由发展下去,老牌贵族的话语权、世代传承的权势,迟早会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我成立了欧洲顶级贵族闭门议事会,目前只有你们还没有加入,我的目的只有一个。”
“全欧洲贵族抱团一体,对内和睦共处,对外统一战线,不再各自为战、内耗内斗,任由政客随意拿捏。”
“你们底蕴最厚、名分最正,自然是议事会里不可或缺的核心支柱。你们入盟,整个同盟的话语权、国际地位,都会再上一个台阶。”
“我能给你们的保障很简单。”
“第一,我动用横跨欧美的资本实力、稳固你们所有家族的产业根基与财富体量。”
“第二,我会全力帮你们制衡民选内阁,牵制议会无休止的削权动作,守住你们传承千年的贵族特权、地方自治权、上议院核心话语权。”
“第三,往后整个欧洲大陆所有贵族资源、情报渠道、政商人脉,全部对英国贵族全面开放,大家资源互通、荣辱与共,再也不会出现欧洲大陆贵族与英伦贵族互相疏远、各自为战的局面。”
话落,王旭东便收了声,端起茶杯慢慢喝着,把主场留给了这帮英国最老牌的权贵们。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壁炉里的火苗静静跳动,墙上那些老旧油画明暗交错。
王旭东心里那种少了什么的感觉又来了,特怪异,可是自己话也没说错啊。
这怎么回事。
几个老公爵靠在高背椅上,谁也没有先开口。
诺福克公爵双手交叠搁在膝上,目光从王旭东脸上收回来,落在面前的茶几上。
其余几位老公爵也各自沉默,书房里的空气沉甸甸的,但和刚才那种压抑的沉默不同。
这一次,他们只是在消化。
过了片刻,诺福克公爵抬起头,言简意赅地道:“公爵阁下,你刚才说,我们是核心支柱。这句话我们听进去了。”
他稍作停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就已经表明了态度。你手里有我们没有的东西,我们手里也有你需要的东西。你给了我们核心支柱的位置,我们就按核心支柱的分量来做事。”
另一位老公爵接过话头,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才往外放:“我们在上议院、枢密院和地方议会深耕多年的人脉和决策权,从今天起全部对同盟开放。往后任何针对你、针对同盟的立法动向,我们会在第一时间把消息放在你的桌上,替你挡下所有暗箭。”
他停了停,又加了一句,“你刚才说稳固我们的产业根基,我们也不会让你白做。英国贵族名下的庄园、信托、跨境贸易通道,全部向你和同盟优先开放。你用资本帮我们盘活产业,我们用产业给你铺路。对等。”
又一位公爵微微点头,继续补充:“至于全欧洲贵族资源共享,这正是我们最需要的。欧洲大陆那些人和我们隔了太久,现在我们入盟,这条缝隙就合上了。”
他站起来,对着王旭东微微欠身,语气郑重:“英国世袭贵族,正式加入欧洲顶级贵族闭门议事会。你在前面领路,我们在后面撑住。从今天起,同盟的事就是英国贵族的事。谁动了同盟,就是动了整个英国贵族圈。”
话落,在场所有老公爵同时起身,以英国世袭贵族最郑重的礼节向王旭东微微欠身。没有人再说什么,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他们要签的字。
王旭东站起来,同样还了一礼。
从这一刻起,整个欧洲贵族的拼图,最后一块,也是最重的一块,终于嵌上去了。
送走他们,王旭东立刻找到王老头,开口道:“爷爷,咱们国内现在有铸剑大师吗?”
王老头闻言有些诧异,不过他也没问孙子问这个干啥,他仔细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说:“应该有,我好像看过新闻,当年尼克松访华时候国内送了他一把国礼剑。”
王旭东“哦”了一声,解释道:“我在册封当日要用到佩剑,和全欧洲顶级贵族举行盟约也需要佩剑,英国佬做的剑我瞅着不太好看,就想请国内做一把。”
王老头明白了,蹭一下站起来,二话没说就把一直跟着丫头的外事人员喊了过来。
那外事人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干练男人,姓周,进来之后王旭东也没客套,直接把需求说了。
对方听完,沉吟了片刻道:“国内确实还有几位能打制传统刀剑的老匠人,当年那柄送给尼克松的国礼剑就是北京一位老师傅带着徒弟錾出来的,剑身是大马士革花纹,剑鞘錾刻云龙纹,至今还搁在美国国家档案馆里摆着。”
“只不过这几位老师傅年岁都不小了,平时只给国礼和重大外事活动做剑,一般不接外面的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抬头问了一句:“王先生,您这把剑,是打算做什么用?”
王旭东笑着回应。
“册封那天我得穿全套公爵礼服,腰间少一把剑算怎么回事。英国人造的剑花里胡哨,剑柄上还雕个狮子头,看着闹心。咱中国的剑,抽出来是寒光,收回去是体面。这多好。”
老周听完,脸色一下子郑重起来。
“王先生,这把剑既然是册封大典上佩的,那就不光是您个人的佩剑了,是星晏王氏家族的传承重器。这分量,比国礼剑还重。我得问清楚,您对这把剑,有什么具体要求?”
王旭东靠在沙发背上,想了想,说:“我对剑又不懂,具体怎么做让老师傅自己拿主意,怎么好怎么来。我就几个要求。”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往下说:“第一,全套材料都要用最好的,剑身花纹我不懂,这个请老师傅自己看,他认为哪样合适就打哪样。”
“护手正面刻我家族徽上的扶盾兽——左边直立金狮,右边白头鹰,狮子和鹰一起护着中央。背面刻一圈连星弧,连着一颗六芒星。”
“剑身上錾刻铭文。正面用篆书刻八个字——‘星起于晏,旭日始旦’,这是我姐给家族定的中文铭言。背面刻‘星晏王氏公爵世家’,下面加一行小字‘公元一九九二年’。这把剑什么时候打的、属于哪个家族,往后几百年,后人一看就知道。”
“另一侧剑身,刻拉丁文——‘in aurora resurgimus’,我们在曙光中复兴。这是录入纹章院的正统拉丁铭文,跟爵位、族徽永久绑定,剑上不能少了这一条。”
“剑柄上再刻一个字——‘王’。不雕龙,不画凤,就一个字,干干净净。”
他放下手指,补了最后一句:“长剑,能佩在腰间的那种,汉剑的样式就挺好。具体尺寸让老师傅看着办,别太长也别太宽。具体图纸——”
“薇薇安,专机送回去。”
薇薇安立刻拿起电话安排。
老周则把每一条都认真记下来,翻回去核对了一遍。
中文铭言、拉丁铭文、家族名号、年份、族徽、剑柄刻字,六样东西,一样不少。
他啪地合上本子,站起来说:“王先生,我这就紧急联系国内。这种级别的传承重器,国内一定会安排最好的匠人来做。”
王老头在边上听着,等老周出了门,才靠着沙发背,慢悠悠问了一句。
“旭东,你牵头跟这些欧洲贵族结盟,当了整个圈子的话事人,按西方这边的讲法,你这不就是教父了吗?”
“教父?”
王旭东闻言猛的在自己小脑袋瓜上拍了一下,他就说这一天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对啊,都当教父了,黑猫呢?
想一下,怀里抱一只通体乌黑、毛发油亮的纯种黑猫,往沙发上一坐,沉静又疏离,贵气和掌控感挠一下就出来了。
想到这,他立刻把王三一喊来。
“三一啊,你去给我买只猫,纯黑的,一根杂毛都不许有,油光水滑的那,要公猫,六个月大的,听清楚没?”
王三一听清楚了,立刻出去寻找。
王老头见孙子一惊一乍的,还要养只黑猫,养这玩意干啥啊!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旭东,你这是养猫逮耗子?咱家庄园也没那玩意儿啊。”
王旭东摆摆手:“爷爷,不是逮耗子的。这猫是道具——社交道具。”
他往沙发上一靠,开始给老头子比划,“往后那些欧洲老家主来书房跟我谈事,我怀里抱只黑猫,往那儿一坐,不用开口,气场就先压过去了。不想搭腔的时候就低头撸猫,让他们自己掂量。想聊的时候拿猫当话头,什么话题都能轻飘飘地接住。这是西方上流社会的规矩,当教父都得有一只。”
王老头听完,沉默了好一阵,西方上流社会有抱着黑猫的规矩吗?我咋不知道?
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他往藤椅上一靠,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那种老一辈对年轻人花样的无奈和宽容。
“行吧,你想养就养吧,就是小心别被这玩意挠了。”
守在一旁的薇薇安倒是听明白了,她和王老头这种不看电影的老古董不一样,她看,这不是电影《教父》里的情节吗?
她脸色古怪,偏过头看着王旭东,用电影里的台词试探了一句:“le roi,所以您接下来打算说——我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
王旭东闻言,神色瞬间变得沉稳冷敛,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顺着电影的台词,缓缓开口。
“我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
“要么诚心归顺,背靠星晏王氏,安享世代尊荣。”
“要么,就注定要与整个星晏家族为敌,永世再无翻身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