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西方版黄埔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遇上难处的,校长办公室第一个出钱出力。
让每一个人都知道,哪怕你走出这扇校门,你的根还在这儿,你的靠山还在这儿,你背叛谁都行,唯独不能背叛校长。
还有已婚学员,家属工作也由议事会统一安排,孩子上学由贵族名下学校优先接收。
没结婚的也可以介绍对象嘛。
还得告诉他们,如果你们以后在各种演习或者军事冲突中出了意外,你们家属照样能体面生活,孩子从小学到大学一应开支全由军校兜底。
让他们没了后顾之忧,也让他们知道,这条命不光是自己的,也是校长的。
这也是你们校长力排众议决定的,你们要懂得感恩!
要把校长记在心里!最好每天早晚、吃饭前,对着你们校长画像祷告!
你们要记住,校长才是你们的信仰!上帝能给你们解决什么?
学校里还要建一座荣誉墙,刻上牺牲学员的名字,每年开学典礼和毕业典礼孙子都要去敬礼。让活着的学员记住,为他们挡子弹的战友是被谁记住的,是被谁厚葬的——是校长。
从第二批学员开始,实行老生带新生制度。
新生入校头三个月,吃住训练全跟老生在一起,让老生手把手带。
老生怎么效忠校长,新生就跟着学。
不用教官教,自己人传自己人才具有说服力。
这种风气一旦形成,往后几十届学生,全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套组合拳下来,这群年轻人,怕是比自己亲爹还要亲校长。
至于那些王室和贵族算个屁,你们沾光行。
做主?门都没有!
他王启才要让这所军校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学员到家长,从入学到毕业,从服役到退役,每一寸土壤都浸透王家的印记。
到那个时候,欧洲各国军队里最精锐的军官全是他孙子的学生,而他的孙子,是这所军校永远的校长。
真到了这一步,他孙子的地位就不再是一个公爵或资本家能概括的了。
他是西方世界军官的导师,是精神领袖,是无数军官心里比上帝还管用的信仰。
是掌控西方世界军权的幕后至尊,是无冕帝王!
各国的将军们对他立正敬礼,政客们调兵遣将之前得先问他的脸色,他扶谁谁就能上台,他看不上谁谁也坐不稳那把椅子。
他缔造的势力超越了国界,传承在每一届新生的誓词里,在每一把短剑的剑刃上,在每一座刻着牺牲者名字的荣誉墙前。
王家的印记将会铺到全欧洲每一支部队的指挥链里。
到那一天,星晏公爵不是英国的,是整个西方世界的,再有美国兜底,谁敢放肆?
王家也不再只是一个家族,而是一面旗帜,是西方军事史上谁也绕不开的名字。
而这一切的起点,只是王老头今早在温莎城堡看见那些熊皮帽大兵时,在脑子里埋下的一颗种子。
孙子掌握西方军政也算弥补一个遗憾。
两个小时一晃即过,菲利普亲王回来,机要室大门重新打开,各国王室成员重新进入会议室。
他们没有长篇大论的表态,也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只是径直走到王旭东面前,微微躬身行礼。
这一个躬,就是答复。
温莎家族同意,西班牙王室同意,比利时、荷兰、瑞典、丹麦的王室代表,全部同意。
从这一刻起,西方版黄埔军校正式筹备。
老贵族们三五成群地散去找自己的会议室,他们还得为控股集团的股份分配继续唇枪舌剑。
王旭东独自站在黑板前,看着上面那行“民心所向计划”的英文,又看看旁边“军事学院”几个字,然后转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爷爷。
他今天不想在心里叫王老头了,也不想叫老头子。
他觉得今天之后,自己应该尊敬一点。
王老头看着比自己都快高出一个头的大孙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你爷爷。你爷爷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会两样——一是把儿女养大,让他们饿不死就行。二是把你和丫头护好。你走到今天不容易,爷爷能替你铺多少铺多少。”
说到这儿,他突然沉默了。
王旭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这么红着眼圈定定地看着他。
过了几分钟,王老头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孙子笔挺的礼袍领口,替他把那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又理了理,然后开口,语气比平时轻了不知多少。
“旭东啊,以后爷爷死了,不埋淮市老家了。我就埋在西边,埋你的庄园里。我得陪着你,看着咱们王家一代一代往下传。你往后日子还长,走的路上还有风有浪,爷爷就算闭了眼,也得替你守着这道门。”
他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重新背起手,腰杆还是那么直,只是眼圈也红了一片:“行了,别哭。你爷爷这大半辈子,值了。去吧,去找丫头吧,爷爷自己待会儿。”
说完他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
王旭东站在原地,看着爷爷的背影,手在佩剑剑柄上慢慢收紧,最终只说了一句:“爷爷,等你死了我不给你埋了,我把你烧了,骨灰做成手串挂手脖子上,当做家主信物,世世代代往下传。”
王老头闻言猛的转身,使劲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岔了。
“旭,旭东啊,你说啥?不让我入土?你要把我烧成灰?还搓成手串?”
王旭东一本正经解释,“爷爷,你不认为变成手串在每一任家主手上戴着,比埋在地里让虫子啃更有意义吗?世代传承,子孙后代一低头就能看见你,多好。”
顿了顿,他补充一句,“您要不想变成手串,变成项链、耳环、戒……哎哎哎,爷爷你咋打人啊!”
“我入你奶的!老子从小供你,我死了还不让入土!还要把老子烧成灰搓成手串!你当老子是啥?玛瑙还是翡翠?”
“呔!别跑,给老子站住。”
“老子十五年没动过你一根手指头,今天非要揍你一顿,要不然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最后王旭东还是没逃过这顿打。王老头逮着他,巴掌抡圆了照着屁股啪啪啪好几下,打得王旭东龇牙咧嘴,又不敢躲,硬扛着。
打完了,王老头喘着粗气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孙子有些委屈的脸,自言自语道:““骨灰搓成手串当家主信物……好像也挺好。”
王旭东一愣,抬起头。
王老头没看他,盯着茶杯里的茶叶沫子,声音小了不少:“反正埋地下你们也不常去看,不如天天戴着,有啥事还能跟爷爷念叨念叨。但你得搓圆乎了,别硌手。”
王旭东刹那间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