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满屋肉香馋哭邻居,暗处的枪口已上膛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娘!我要吃肉!我要吃大肥肉!”
哭声撕心裂肺,馋虫勾得满地打滚。
赵四媳妇正在喂鸡,闻着这味儿也是喉咙发紧,一巴掌拍在孩子屁股上,骂道:
“嚎什么丧!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是人吃的吗?那是……”
那是啥?
那是陈跛子家的饭。
骂到一半,赵四媳妇自己也没词了。
只能狠狠吞了口唾沫,把那只无辜的老母鸡踢了一脚,进屋生闷气去了。
院墙外,几个路过的村民脚步都不自觉地放慢了,使劲吸溜着鼻子,眼神往陈山家院子里飘。
“真香啊……这是不过日子了?”
“人家有本事,昨晚那是真打了大货,往后这陈跛子家,怕是要翻身喽。”
听着外面的动静,陈山坐在灶坑前,神色平静地往里添了一把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人眼红,让人敬畏。
在这地方,一旦你表现得比别人强太多,他们就不敢轻易上来踩你,只会仰着脖子看你。
“咕嘟。”
锅盖掀开,热气蒸腾。
汤色奶白,肉片颤巍巍,血肠滑嫩。
陈山先盛了一大碗,里面全是实打实的精肉和血肠,连块酸菜都没有。
他端进西屋,放在墙角。
“吃吧。”
小老虎早就饿了,闻着味儿扑上来,大口吞咽,吃得头都不抬,那条带着黑色条纹的尾巴在身后惬意地甩来甩去。
伺候完小的,陈山端着满满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杀猪菜进了东屋。
老娘已经闻着味儿坐起来了,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朝着门口的方向,脸上带着笑。
“娘,吃饭。”
陈山把筷子塞进老娘手里,夹了一块软烂的五花肉放在她碗里。
老娘咬了一口,满嘴流油,脸上露出了这三年来最舒展、最满足的笑容。
“香……真香啊。”老娘喃喃自语,“山子,咱这日子,算是有盼头了。”
看着母亲脸上的笑,陈山眼角有些发酸。
他大口扒着饭,在心里暗暗发狠:这只是开始。
以后,顿顿都要有肉。
吃过饭,陈山没歇着。
他走到刚刚修好的窗前。
那层塑料布上,被他特意留出了一个手指肚大小的观察孔。
透过这个小孔,村里的主路一览无余。
远处,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并没有像赵四他们想的那样开向陈山家。
它停在了村口另一户人家门口。
那是刘三爷家。
刘三爷是村里除了老张头之外,唯一一个还保留着猎枪证的老猎户。
几个穿着军大衣的人正围在刘三爷门口,比比划划。
似乎在询问枪支的型号,手里还拿着个本子在记着什么。
陈山眼神冷冽,瞳孔深处映着那辆吉普车的影子。
老张头的情报没错。
这帮人在“筛查”。
他们并不确定昨晚那枪是谁开的,甚至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
他们只知道,这片林子里有人手里有把老式步枪,截了他们的胡,伤了他们的人。
这就是一场“灯下黑”的游戏。
只要陈山不主动暴露,那把老套筒不响,这帮人就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找吧,慢慢找。”
陈山缓缓拉上窗帘,挡住了视线。
那把红色的瑞士军刀在他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最后被紧紧握住。
“既然想在村里玩猫捉老鼠,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陈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只不过,谁是猫,谁是老鼠,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