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林海军火库,这头熊是看大门的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这画面若是让人看见,怕是能把魂都吓飞。
风雪终于有了力竭的架势,不再像刚才那样如疯狗般撕咬天地。
转而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片,无声地覆盖着这片修罗场。
陈山站在雪地中央,脚下的血迹正在被新雪一点点抹去。
他缓缓吐出一口白气,目光落在身前那座黑色的肉山上。
老黑并没有因为体型的巨大而显得笨拙。
相反,它正极力蜷缩着身子,把那颗硕大狰狞的脑袋凑到陈山膝盖边,小心地蹭了蹭。
那动作,透着股子与其外表严重不符的谄媚,像只犯了错怕挨打的家犬。
“行了,别蹭了,裤子都要被你蹭破了。”
陈山伸手,在那厚实得像钢板一样的脑门上拍了拍。
掌心传来粗硬毛发的触感,以及那具庞大躯体下涌动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滚烫体温。
这一幕若是让跑山的猎人看见,怕是下巴都要掉地上。
这可是被称为“黑阎王”的成年公熊,一巴掌能拍碎牛脊骨的主儿,现在却温顺得像个孙子。
系统面板上,老黑的状态栏里,【忠诚度:100(死忠)】那行字红得发亮。
这不仅是数据的约束,更是起死回生带来的灵魂烙印。
在这茫茫长白山脉,陈山终于敲下了他的第一根活桩。
有了这尊门神,这片黑瞎子沟以后就不再是险地,而是他陈山的后花园。
“干活去。”
陈山踢了踢老黑的屁股。
老黑心领神会,喉咙里低吼一声,转身开始处理现场。
陈山没闲着,他提着那两个沉甸甸的战术背包,转身钻进了那个巨大的树洞。
洞口虽被刚才的冲锋撞塌了一半,但里面的空间依旧宽敞得惊人。
这是一棵活了几百年的老红松根部形成的天然空腔,地面铺着厚厚的干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土腥味和熊骚味,但在这种零下三十度的极寒天气里,这里就是天然的暖房和避难所。
“好地方。”
陈山环视一圈,伸手摸了摸干燥的洞壁。
这里背风、隐蔽,且易守难攻。
只要老黑往门口一堵,除非动用迫击炮,否则这就是个铜墙铁壁的碉堡。
他将光头和老三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
除了不好的,全是好东西:
十来块高热量的压缩饼干、几罐午餐肉罐头、两壶还没喝完的高度白酒,以及几卷医用纱布和消炎药。
这些物资对于在山里讨生活的人来说,就是救命的本钱。
陈山把它们分门别类地码放在洞穴深处的岩石架上。
“以后进山,这就是补给站。”陈山满意的点点头。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陈山将那三把缴获的枪械一字排开,摆在平整的岩石上。
一把锯短了枪托、磨掉了编号的79式微型冲锋枪;一把虽然老旧但保养得当的仿54式“黑星”手枪;那把双管猎枪。
加上从尸体上搜出来的两个满弹匣,以及两盒散装的7.62mm手枪弹和一袋子霰弹。
这火力配置,放在光头手里是作死的凶器。
但在陈山这个前特种侦察兵手里,这就是一支标准的小型特战队。
“咔嚓。”
陈山熟练地拉动微冲枪栓,听着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眼神微热。
“好东西,可惜烫手。”
这玩意儿带不回村。
“老套筒”有证。
但这微冲和黑星是大忌。
一旦带回靠山屯,无论是被联防队撞见,还是被赵三爷的眼线嗅到味儿。
那都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这个年代,私藏军火,那是要踩一辈子缝纫机的。
而且,底牌之所以叫底牌,就是因为没人知道你手里攥着它。
“留在这,给山里埋颗雷。”
陈山迅速做出了决断。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还没用完的深蓝色磨砂铁瓶——【军工级抗寒枪械保养油】。
这可是系统出品的宝贝,一滴就能让机械构件在极寒下丝滑如初,更具备极强的防锈防腐功能。
陈山毫不吝啬,将蓝色的油液滴入枪机、枪管和弹匣弹簧中。
随着油脂的渗透,这些充满了杀戮气息的金属疙瘩表面泛起了一层幽幽的蓝光。
这层膜,能保它们在这阴暗潮湿的洞穴里沉睡一年而不锈蚀。
随后,他用防水油布将枪弹层层包裹,边角折叠得整齐划一,再用尼龙绳捆死。
一个标准的战备军火包,成型了。
他走到洞穴最深处,搬开一块足有磨盘大的松动岩石,下面是一个天然的凹坑。
将军火包放入坑中,又填上几块碎石,最后铺上一层厚厚的干草,并在上面撒了一些老黑排泄的粪便。
这味道虽然冲鼻子,但却是最好的掩护。
任何猎犬闻到这股子纯正的熊味儿,都会夹着尾巴绕道走。
做完这一切,陈山拍了拍手上的灰土,重新背起了那把看似破旧、实则精准无比的“老套筒”。
在真正进城找赵三爷算总账之前,他还是那个老实巴交、只会打兔子的瘸腿猎人。
这层皮,不能破。
“吼。”
洞口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
老黑回来了,它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外面的风雪,让洞内的温度瞬间回升。
它看了看陈山,又看了看那个藏着武器的角落,眼神里透着股子憨憨的疑问。
“听着。”
陈山走到老黑面前,【万兽之主】的精神链接建立。
一道意念直接烙印在黑熊的脑海里。
“守好这个洞。那底下的东西,是咱们的家底。”
陈山指了指那块岩石,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除了我,任何活物敢靠近,拍死,不用留全尸。”
老黑人立而起,两只前爪在胸口拍得砰砰作响,发出一声承诺般的低吼。
那双猩红的小眼睛里凶光毕露,仿佛在说:放心吧老板,我看的大门,苍蝇都飞不进去。
就在这时,陈山怀里的军大衣动了动。
“嗷呜?”
一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钻了出来。
大黄眨巴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面前这座像山一样的黑熊,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挺起了小胸脯。
小家伙从怀里跳下,迈着六亲不认的猫步,大摇大摆走到老黑脚边。
相比于两米多高的老黑,现在的大黄简直就是个毛绒玩具。
但大黄丝毫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