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开膛破肚：野猪王的肚子里藏着什么

陈山蹲在野猪王尸体旁边。

大前门叼在嘴角，还是没点。

七百斤的躯体横在老红松根盘旁边，腹部朝天，四条粗腿保持着冲锋时弯折的姿态。

鬃毛嵴彻底塌下来贴在脊背上，失去了活着时候那种根根竖立的凶悍。

体温还没散尽，浓烈的腥臊味从伤口和体表的腺体往外冒，熏得人直皱眉头。

陈山从马甲暗兜里掏出那块用干布裹着的碎渣。

解开布，深琥珀色的结晶碎片躺在掌心。

他捻了捻，凑到鼻子底下又闻了一遍。

那股介于药材和矿石之间的异香比刚才在树根腐腔里取出来的时候更加清晰。

冷冽的山风一吹，香气往四面散开，大黄的鼻翼立刻跟着翕动了两下。

陈山把碎渣裹回去揣好，目光慢慢移到野猪王鼓胀的腹腔位置。

这头老魔王活了多少年不好说。

但常年啃食古树根部那种罕见结晶的习性已经从现场证据里坐实了。

十年以上的老野猪。

深山药材矿石喂出来的铁疙瘩。

胃里头大概率藏着真正值钱的东西。

陈山把叼着的烟取下来夹在耳朵上，撸起袖子。

猎刀从鞘里抽出来，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一下。

“大黄，往后退两步。”

大黄喉咙里哼了一声，后腿蹬地往后挪了挪，蹲在三米开外，琥珀色瞳孔死盯着刀口的方向。

老黑更直接。

口水从嘴角拉出亮晶晶的丝线，顺着下巴往下滴，在碎石地面上洇了好几个湿点。

陈山没理它。

左手按住野猪王腹部最柔软的区域，五指撑开往下压了压，找准了皮下脂肪层最薄的那条线。

右手握刀，刀尖对准胸骨末端。

下刀。

四指厚的皮肉脂肪层硬得出奇。

刀锋一寸一寸往下划，阻力比他预想的大了不止一倍。

老猪皮跟冻实了的旧轮胎一个质感，韧得很。

热腾腾的蒸汽从刀口两侧冒出来，白雾在冷空气里升腾了老高。

脂肪层的断面泛着蜡黄的油光，密实得没有一丁点松散的孔洞。

陈山手腕稳得很，刀口走的是一条笔直的中线。

从胸骨末端一路划到下腹，足足一尺半长的口子裂开了。

厚实的皮瓣往两边翻开，暴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网膜和大量堆积的板油。

板油层足有三指厚。

陈山把猎刀换到左手，右手探进去把网膜和板油一层层扒拉开。

指节被油脂裹得黏糊糊的，他甩了两下手继续往深处摸。

胃囊露出来了。

陈山的动作停了一拍。

硕大得离谱。

正常成年野猪的胃撑死也就排球大小。

面前这个胃囊膨胀了足足一倍有余，表面的血管网密密匝匝，鼓得跟快要爆开的水袋子一样。

“什么玩意儿吃成这德行。”

陈山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句。

他换过刀，刀尖对准胃壁最薄的位置，极其小心地划了一道口子。

胃液混着半消化的松塔碎渣和各种说不清楚的黏稠物往外涌。

酸臭味冲天。

大黄猛地扭过头去，鼻翼紧缩。

老黑倒是纹丝没动，口水流得更凶了。

陈山袖子已经撸到了肘弯以上。

右手连刀带臂探进胃腔里头。

指尖在黏糊糊的胃内壁上一寸一寸摸索。

松塔碎渣。

半消化的树根纤维。

一团团说不上名堂的黏液块。

忽然碰到了。

一个硬邦邦的球状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