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空间新貌

林福随口带过，“睡了一会儿。”

吃完早饭，林福准时到了培训室。

周明已经在擦桌子了，见他进来放下抹布，“时刻表背得怎么样。”

“背完了。”

周明挑了挑眉，明显不太信。

他拿起桌上的运行图，随便指了一个车次。

“441次货车，从四九城站发车时间？到南口站时间？到青龙桥站时间？”

“早上六点十二分发车，七点零五分到南口，七点四十八分到青龙桥。”

周明又连着问了十几个车次，有旅客列车也有货车，有白天的有半夜的。

林福全答上来了，一个错都没有。

“行啊小子，够快的。”周明脸上露了点笑，“我还以为你得背三天呢。”

“晚上没事，多背了一会儿。”

上午，周明带他们来到调度室，教他们填调度指令单，怎么接电话记录车次信息。

调度室的电话时不时响起来，铃声尖厉。

老调度们拿起电话，声音洪亮地报车次和站点，手里的笔飞快在纸上记。

林福站在旁边认真看着，每一步都记在笔记本上。

中午吃饭，老赵拎着两个肉包子走进调度室，递给林福一个，“食堂今天蒸的，白菜猪肉馅。”

林福接过去道了谢。

老赵咬了口包子，“学得怎么样，周明没为难你吧。”

林福说没有，周师傅教得很仔细。

旁边的张师傅抬头看了林福一眼，嘴里嚼着饭，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南口到青龙桥那段，下午三点的127次货车经常晚点，记着提前跟下一站打招呼，别让客车等太久。

林福赶紧掏笔记本把这句话记下来，抬头说了声谢谢张师傅。

张师傅摆摆手，低头继续吃饭。

下午，周明让他们试着接电话，记录简单的调度指令。

林福坐在电话机前，手里攥着笔。电话响了，他拿起听筒，声音清晰：“您好，车务段调度室。”

那头传来车站值班员的声音，报车次和到站时间。

林福飞快地在指令单上记，字迹工整，没漏任何信息。

挂了电话，他把指令单递给周明。

周明看了遍，点点头，说不错，挺清楚，以后简单的电话你接，我在旁边看着。

接下来一下午，林福接了十几个电话，记了几十条指令，一个错没出。

周明越来越满意，时不时点头。

下班铃响的时候，林福正整理下午的指令单。

周明收拾好东西，对他说明天教你看调度，学着安排简单的会车。

林福应了一声。

收拾好东西走出调度室，段门口的路灯已经亮了。

李向东靠在墙上等他，手里拎着个布袋子。

“表哥，下班了。”

“嗯，怎么没回宿舍？”

“姥姥托人捎信来了，说家里收了花生和红薯，让咱们周末回去一趟。”李向东把布袋子递过来，“这是捎来的煮花生，你拿回家吃。”

林福接过袋子，沉甸甸的。

他打开看了一眼，花生颗粒饱满，还带着淡淡的咸味。

“行，周六早上七点，长途汽车站门口碰头。”

“好嘞！”李向东高兴地应了一声，转身往宿舍方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