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陆庆生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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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明看着女儿这副被仇恨冲昏头脑的模样,听着她不计后果的疯狂言论,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这个蠢女儿,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还在想着报仇?
“混账东西!”陈志明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脸色铁青!他指着陈淑芬的鼻子,
厉声骂道:“报仇?你还敢提报仇?你知不知道陆庆生那个废物在外面干了什么!他敢去动陆天辰的妻子柳如烟!他这是自己找死!还差点把整个陈家都拖下水!”
陈淑芬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但仇恨让她失去了判断力,她争辩道:“那又怎么样!肯定是柳如烟那个贱人先……”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陈淑芬被打得一个踉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盛怒的父亲。
陈志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都在颤:“你给我闭嘴!蠢货!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我告诉你,想找陆天辰报仇?绝无可能!你想都别想!”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语气冰冷而决绝:“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安分点!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门!更不许再提报仇的事!
陆庆生……等他伤好一点,就让他立刻滚出陈家!我们陈家,不会再管他的死活!”
陈志明的话如同冰水浇头,彻底击碎了陈淑芬最后一丝希望。
她看着父亲冷酷无情的脸,终于明白,陈家不会为了她和陆庆生去招惹陆天辰那个煞星。
巨大的绝望和怨恨瞬间淹没了她,她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哭声充满了不甘和悲凉。
陈志明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心中虽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和必须保全家族的决绝。
他挥了挥手,对闻声赶来的管家厉声道:“把小姐带回房间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两名女佣上前,强行将哭闹挣扎的陈淑芬扶了起来,带离了书房。
书房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陈志明沉重的喘息声。
他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陆天辰送来的这份“大礼”,不仅重创了陆庆生,更是在陈家内部撕开了一道难以愈合的裂痕。
与此同时,陈家私人医院,陆庆生的特护病房内。
灯光惨白,映照着陆庆生毫无血色的脸。
他刚从一阵剧痛中缓过神来,意识昏沉,浑身缠满的绷带下,是碎裂的骨头和难以忍受的疼痛。
麻药的效果正在退去,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让他痛不欲生。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陈天河带着两名神情冷峻的黑衣保镖,缓步走了进来。
他面色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病床上狼狈不堪的陆庆生。
陆庆生听到动静,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当他看清来人是陈天河时,浑浊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他挣扎着想抬起缠满石膏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天……天河!大……大舅哥!”他声音嘶哑微弱,却充满了急切的恳求和怨毒,
“你……你来了!太好了!你要……要为我做主啊!是陆天辰!是陆天辰那个小畜生把我害成这样的!他……他把我儿子志杰也打成了残废!他毁了我全家!你要帮我报仇!一定要帮我报仇啊!动用陈家的力量,弄死他!我要他死!!”
陆庆生越说越激动,因为用力,伤口崩裂,鲜血从绷带下渗出,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剩下疯狂的恨意和复仇的渴望。
他死死地盯着陈天河,仿佛陈天河是他唯一的希望。
然而,面对陆庆生声嘶力竭的哭诉和哀求,陈天河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就在陆庆生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陆天辰,祈求陈家为他出头时,陈天河突然动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毫无征兆地扬起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陆庆生缠着绷带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陆庆生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火辣辣的疼!
陆庆生被打懵了!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面色冰冷的陈天河,仿佛不认识这个人。
陈天河甩了甩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庆生,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地说道:
“陆庆生,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指使我们陈家替你报仇?”
他的话语如同冰锥,狠狠扎进陆庆生的心脏:“我们陈家能收留你这条丧家之犬,给你一口饭吃,让你有个地方苟延残喘,已经是看在淑芬的面子上,对你仁至义尽了!
你不思感恩,安分守己,反而到处惹是生非,竟然还敢去动陆天辰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给我们陈家惹了多大的麻烦!树了多大的敌!”
陈天河的语气越来越严厉,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自己找死,别拉着我们陈家垫背!从今天起,你跟我们陈家,再无瓜葛!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说完,陈天河不再看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陆庆生一眼,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两名保镖会意,上前粗暴地拔掉了陆庆生身上的输液管和监控设备。
陆庆生躺在病床上,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眼神空洞,只剩下绝望和冰冷。
他终于明白,陈家彻底抛弃了他。
他成了一枚无用的弃子。
深夜,京海市郊外一条偏僻的国道上。
一辆破旧的轮椅,歪歪斜斜地停在马路中央。
轮椅上,坐着一个浑身缠满肮脏绷带、神情呆滞、散发着恶臭的人,正是被陈家悄悄“清理”出来的陆庆生。他似乎被注射了药物,神志不清,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刺眼的车灯。
远处,一辆满载货物、疾驰而来的大货车,司机似乎因为疲劳驾驶,并没有注意到路中央的异常。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