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名门贺礼堆满半座庄园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白夜实验室那一夜之后,古堡里安静了整整两天。
古玉认主。
苏清影的状态也继续往上稳。
连原本最让人担心的夜间胎动,都开始变得规律起来。
也正是在这种难得轻松的氛围里,她第一次认真提起了一件事。
“是不是该给孩子想名字了?”
早餐桌上,这句话刚一出来,所有人都抬了头。
苏小暖反应最快,叉子都差点掉下来。
“起名?”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
秦瑶放下咖啡杯,目光也落到了苏清影身上。
“终于舍得提了?”
顾希言坐在一旁,手里还捏着画笔,闻言也淡淡抬眸。
“确实该定了。”
萧若雪原本靠在窗边看晨练场,听到这里,竟也难得转过了身。
“两个孩子,总不能一直大的小的这么叫。”
就连平时最冷的苏清颜,这会儿也从平板里抬起眼,视线轻轻停了一下。
一时间,整张早餐桌忽然比任何一场并购会都安静。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随便聊聊。
这是江家下一代,第一次真正开始往现实里落。
苏清影被她们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手轻轻搭在小腹上,声音很软。
“我之前一直没想好。”
“总觉得一旦认真去想,就像他们马上真的要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有一点藏不住的柔和和忐忑。
那不是怕。
只是一个母亲在真正开始给孩子取名时,最本能的郑重。
江寒坐在她身边,替她把热牛奶往前推了推。
“那就慢慢想。”
“今天先定个方向。”
苏小暖第一个坐不住,直接举手。
“我先来!”
“如果是女儿,叫江星眠怎么样?听着就像会被所有人宠着长大的那种。”
萧若雪嗤了一声。
“你这名字像给小公主写童话书。”
苏小暖立刻转头瞪她。
“那你说!”
萧若雪想了想,语气一本正经。
“男孩可以叫江临川。”
“女孩……江听雪。”
顾希言低头转了转手里的杯子,忽然淡淡开口:
“听雪不错。”
“有画面。”
秦瑶则更直接,拿起纸笔,写了几个字推到苏清影面前。
“我偏向字稳一点的。”
“不一定现在定死,但至少以后不会轻浮。”
苏清影低头看了一眼。
纸上那几个名字都很正,也很耐看。
她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只是认真看了好一会儿。
林婉儿在旁边推了推眼镜,居然也默默拿出了一份资料。
苏小暖当场就愣了。
“婉儿姐,你不会连起名都做表格了吧?”
林婉儿一本正经地点头。
“我按字义、笔画、家族传承、国际通用度和未来证件适配度,做了初筛。”
整张桌子安静了一秒。
连江寒都看了她一眼。
苏清影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你连这个都准备了?”
林婉儿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平稳。
“江少的事,提前准备总没错。”
这一顿早餐,硬是被吃成了起名大会。
原本还只是随口聊。
可越聊,所有人越认真。
到后面,连苏清颜都轻声说了两个字。
“江观月。”
声音很轻。
却让整桌人都安静了一下。
江寒抬眸看了她一眼。
苏清颜垂着眼,像只是顺手提了一个名字。
可那两个字落下来时,还是让人觉得很特别。
苏清影轻轻念了一遍,眼里也浮起一点很柔的光。
“观月……也很好听。”
这一场起名会,从早上一直聊到中午,都没真正定下最后的答案。
可气氛却越来越像样。
下午。
江寒本来只想让这件事在自己人之间慢慢定。
结果消息不知道从哪里漏了出去。
先是一架私人飞机降落。
随后是第二架、第三架……
等到傍晚,整个北欧古堡上空几乎都能听见引擎的轰鸣。
第一波送到的,是珠宝。
成箱的顶级裸钻、红宝石、祖母绿、蓝宝石,被直接抬进主宴会厅。附带的贺卡一张比一张夸张。
“恭贺江家未来少主、少小姐胎名初定。”
“区区薄礼,聊表心意。”
苏小暖看着那些“薄礼”,人都看乐了。
“他们对薄礼这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第二波,是古董。
成套的瓷器、画作、雕塑、旧王室银器、失落手稿,甚至还有整套中世纪骑士铠甲,一车一车往古堡门口送。
第三波,更离谱。
不是物件。
是合同。
地产转让书、海岛使用权、酒庄股权、矿业分红线、私人俱乐部永久席位……
一份一份,摞得比人都高。
到晚上八点,主宴会厅里已经彻底堆不下了。
林婉儿不得不临时又开了旁边一整间偏厅,专门放这些“恭贺胎名宴”的礼。
苏清影站在门口,看着那半座厅的贺礼,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这也太夸张了……”
秦瑶语气平静得很。
“不夸张。”
“他们不是在送礼。”
“是在抢位置。”
顾希言站在一幅刚送来的旧油画前,淡淡补了一句:
“谁都知道,江家下一代还没出生。”
“现在送礼,是最便宜的时候。”
苏清影听完,耳根又有点热。
她低头摸了摸小腹。
明明孩子都还在肚子里。
可外面的世界,已经开始争着给他们铺路了。
夜里九点。
古堡主宴会厅终于正式开席。
这一次,不是什么对外晚宴。
也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刀光剑影的局。
是真正只给自己人准备的胎名宴。
长桌不算长。
人也不算多。
可桌外那半座堆满礼物的宴会厅,却让这一场“自己人聚餐”显得比任何顶级盛典都更夸张。
苏清影坐在主位偏内侧,穿着一件很柔软的暖白色长裙。
灯光落下来,她整个人都显得安静又温柔。
那些珠宝、古董、地产、合同,最后都没能真正把桌边人的注意力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