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孩子还没出生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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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是昨夜第一道祖线留下的底纹。

嫡。

安宁。

里外分明。

却又严丝合缝地压在一起。

这一幕一出来,主厅那边终于有人连指尖都微微抖了一下。

因为他们全明白了。

从今往后,这两个名字就不是普通称呼。

它们背后挂着的,是祖册、命灯、家法、出生国门和江家全部统筹权。

谁敢叫错。

谁就是在碰整套新规矩。

林婉儿根本没给任何人消化时间,直接把新名录同步进外厅总库。

下一秒,所有第一轮投名状挂靠位同时刷新。

原本顶端那两条空白,瞬间变成新的分挂名目。

景承序列。

宁序序列。

共享底库。

分列先序。

主厅里那几个最懂规则的人,只看了一眼,心都跟着往下一沉。

因为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所有礼单、站位、后续接触权限和未来公开节点,全部都要围着这两个名字重排。

不是以后。

是现在。

全球继承人俱乐部那位驻东区主理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场微微躬身。

“收到。”

“后续总名录,即刻改挂景承序列、宁序序列。”

北欧旧王室代表也几乎同时低头。

“王室席位,即刻更名。”

中东能源线秘书直接补了一句:

“两条永久通路,重分双名先序。”

他们说得不多。

可每一句都是真东西。

因为这已经不是口头恭喜。

而是当场把手里的门和钥,改挂到新名字底下。

这才叫改口。

顾希言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没先看别人。

而是直接转头,看向身后那位还想绷着的顾家老人。

“顾家呢?”

这一问不高。

却像把整个主厅的视线,全压到了顾家头上。

顾家老人脸色难看到极点。

可越是这种时候,越没有他拖的份。

因为别人能说一句“改挂”。

顾家不能。

顾家前面吃过那么多旧门第红利,今天必须把嘴里的旧称呼换干净。

不然,后面就等着被当成还想借旧礼装死。

顾家老人沉了足足两秒,终于抬起手,朝命堂方向缓缓躬了下去。

这个动作一出来,主厅里不少人的眼神都变了。

因为顾家这种人,前面再输、再掉肉,骨头里那层“我毕竟还是顾家”的壳,从来没真碎。

可今天这一躬,是真的压下去了。

他声音发沉。

“顾家听名。”

“自今日起,祖宅礼帖、外厅称序、未来宴帖、红封帖面,尽按新名重修。”

“对内,对外,皆称景承少主、宁序少主。”

“顾家无异议。”

最后四个字一落,连外线石阶下那帮隔着回屏听的人,脸都白了几分。

顾家改口了。

而且不是含糊认一句“知道了”。

是把祖宅礼帖、宴帖、红封、帖面,全部一起改。

这等于顾家把最后那层嘴硬的壳,也亲手撕了。

苏小暖眼睛都亮了。

“这才像样。”

程家那边一看顾家都躬了,再不敢拖。

“程家听名,后续全礼序照新名更换。”

“周家听名。”

“许家听名。”

一声接一声。

主厅里原本还端着的老牌门第,一个接一个往下低。

不是给江寒低。

是给这两个名字低。

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从今天开始,能压人的不是谁家更老。

而是谁先被名字压住。

而外线石阶下,那几条最会装“谷外老资格”的旧脉,此刻才真正知道什么叫晚了。

他们没资格进厅。

没资格第一时间改。

没资格在主名录第一轮里留清楚位置。

所以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隔着三道回屏,在外面按旧礼跪下去。

萧若雪站在外线高处,看着那几家终于一个个把膝盖压弯,眼底一片冷意。

“早这样跪,不就少挨几刀。”

她话音刚落,外线那边为首的白发老人已经低下头。

“谷外旧脉,听名。”

“自今日起,不敢再以旧姓、旧谱、旧辈分冒冲新序。”

“景承、宁序两名既定,谷外各线,同改新礼。”

这几句话,说得比顾家还难听。

因为他们前面连输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能做的,也就只剩认。

主厅里,那个全球隐秘金融旧社群的匿名代表直到这时,才低低说了一句:

“原来昨天不是送礼。”

旁边没人接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后半句是什么。

昨天送的,确实不是礼。

是抢名字落下之前,最后一道还能往前站半步的门。

可今天门一关,谁配站在哪,就已经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了。

林婉儿抬手,把新名录往下又切了一层。

“第一轮名单,重排完毕。”

“第二轮起,按景承序列、宁序序列重新筛选。”

“此前只写‘双胎共享名下待定’的投名状,全部退回补正。”

就这一句,让主厅里一群人心口一缩。

因为昨天还能写个“待定”。

今天开始,不行了。

你必须写明。

你到底往哪个名字底下挂。

要不要拆双份。

按什么先序。

你对未来的判断,到底准不准。

一切都得重补。

这才是真正的换名单。

也是最顶层那群人最怕的一步。

不是因为还要多送东西。

而是因为一旦补错,就等于当着江家和全场的面承认,自己连新规矩都没看懂。

苏清影看着回屏里那些人一个接一个低头,心里却忽然静得很。

昨天她还会觉得,山门外那些投名状太重了。

可到了今天,她才真正明白。

外面那些东西之所以重,不是因为它们本身值多少钱。

而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名字一落,很多门真的会从此换方向。

她低头摸了摸小腹,声音很轻。

“你们两个,是真的把天下人的嘴都改了。”

腹中那两个小家伙像听懂了一样,又一左一右,轻轻应了她一下。

江寒垂眸看着她,眼底那点熬了一整夜都没散干净的冷意,终于缓下几分。

“后面他们改的,不只是嘴。”

“还有站位。”

这话说得很淡。

却也是最狠的一句。

因为一旦站位开始跟着名字改,后面很多家族、很多线、很多人自以为还能守住的东西,都得一层层往外吐。

秦照临看着命堂里已经彻底稳下来的两页新名,像终于放下了一件压了很多年的东西。

他声音低沉。

“今日之后,谷内旧礼全废半数。”

“景承、宁序两名在前。”

“其后各礼、各门、各宴、各序,皆从新排。”

“若有旧名旧序再压新名者,刀、册并罚。”

旧刀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时,轻轻震了一下。

像是在应。

主厅里所有还站着的人,背后都隐隐发凉。

因为这就等于把后路彻底堵死了。

从今天起,再也没人能拿“只是叫错了”“只是旧习惯没改”这种废话糊弄过去。

错,就是错。

碰,就是碰。

而这两个名字后面,站着的是能直接砍人的刀和能直接记账的祖册。

谁还敢不长记性。

苏小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两个小祖宗人还没落地,先把全天下排队教育了一遍。”

秦瑶难得没怼她。

因为这话虽然糙,却一点没错。

今天最爽的地方,从来不是名字好不好听。

而是名字一落,全天下先得学会怎么叫。

叫慢了不行。

叫错了不行。

挂错了更不行。

这才是真规矩。

林婉儿那边忽然又切进一条新回传。

她只看了一眼,眸色就更淡了。

“京圈第一席那家,已经开始撤匾。”

顾希言唇角冷冷一挑。

“还算没蠢透。”

苏小暖一下来了精神。

“真撤了?”

“真撤了。”

林婉儿把回传投出来。

“他们原本准备挂出去的那块旧匾,刚刚在自家祠堂门口被人亲手摘下。”

“新的对外帖面,已经申请重制。”

“理由只有一句。”

她顿了顿,念得很平。

“旧称不合新序。”

现实主厅里,很多人听到这句,脸色都跟着变了。

因为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个。

怕自己慢一步,就成了下一家被当众点名的。

也怕自己还没动,那边已经有人先把旧匾摘了。

这就意味着,从今天开始,谁动得慢,谁就掉到后排。

而江寒从头到尾,都没有因为这些反应多说一句。

他只是把祖册重新合上半页,垂眸看向苏清影。

“累吗?”

苏清影摇头。

“不累。”

“就是忽然觉得,好像真的快了。”

快到名字都落了。

快到外面那群人已经开始连夜摘匾、改帖、换称呼了。

快到她再低头摸一摸小腹时,都会忍不住去想。

等真正到生产那一夜。

这两个已经先把天下规矩压了一遍的小家伙,落地时又会把外面那群人震成什么样。

江寒抬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

“快了。”

“名字先落,后面就没人还有资格拿别的事来吵你。”

这一句,也把今天这一章收得极稳。

外面那些人前面争命灯。

争祖册。

争家法。

争出生线。

争到最后才发现,真正能让所有人一夜改口,连自家祠堂旧匾都得连夜撤下来的,还是名字。

而且是江寒亲口念出来的名字。

景承。

宁序。

两个孩子还没出生。

可从这一刻起,全天下最顶那一圈已经先知道,该按什么名字改礼,按什么顺序站位,按什么规矩重新排自己手里的门票。

林婉儿关掉主厅总回屏前,最后扫了一眼山门外最新传回来的画面。

昨天还堆成山的那些投名状,此刻已经不是简单往里送了。

很多人当场拆封重写。

很多队伍直接退回去补帖。

还有几家,干脆把原本只准备一份的权限,生生拆成了两份。

因为名字已经落了。

再拿“待定”糊弄,只会显得自己根本没看懂规矩。

她收回视线,平静开口。

“今天之后,最值钱的已经不是山门了。”

苏小暖顺口接了一句:

“那是什么?”

林婉儿语气很淡。

“是能不能把自己的名字,挂进景承和宁序后面的第一轮里。”

主厅静了一瞬。

命堂也静了一瞬。

而这一瞬的安静,比昨天山门外堆满全球投名状时更压人。

因为昨天他们只是知道,这道门很贵。

今天他们才真正知道,门为什么贵。

贵就贵在,门里那两个名字一落,全世界都得跟着改。

而京圈那块已经被连夜摘下的旧匾,也在这一刻把所有还想装睡的人叫醒。

名字刚落。

外面,已经开始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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