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女王的战靴，第一步的代价

视线穿过朦胧的泪眼，落在自己的脚上。

银色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完美的脚踝线条，充满着致命的攻击性。

这是一双属于女王的脚。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残废。

一滴眼泪砸在手背上。滚烫。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向来清冷高傲、流血不流泪的顾氏女战神，此刻哭得像个迷路后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活过来了。

“哭什么。”林川轻笑。胸腔微微震动。“妆都花了。丑死了。”

嘴上嫌弃，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收得更紧了些。

他没有递纸巾。也没有去擦她的眼泪。

他知道，这些泪水，她憋了整整三年。必须流干净。

等顾清歌的肩膀不再剧烈抽动，林川才微微松开她。

“想不想，走两步？”他挑眉。

顾清歌猛地抬起头。

眼眶通红。但那双凤眸里，却燃烧着足以燎原的烈火。

“走。”她咬牙。吐出一个字。

“好。”林川扶着她的双臂。“左脚。向前。别急。”

顾清歌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全身仅存的力气。

大脑疯狂向左腿下达指令。

抬起。向前。落下。

“嗒。”

十厘米的细跟，穿透地毯，清脆地磕在下方的大理石地面上。

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

这是战神归位的号角。

顾清歌嘴角勾起。迈出右脚。

“嗒。”

第二步。

起初，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每走一步，都要靠林川的支撑才能稳住身形。

痛楚如影随形。汗水打湿了后背的布料。

但她没有停。

第三步。第四步。

慢慢地，颤抖减轻了。摇晃变小了。

她推开林川的手臂。

自己站稳。

在这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里，顾清歌踩着那双钻石战靴，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汗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她却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越来越大。肆意。张狂。带着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的痛快。

她走到落地窗前。停下脚步。

转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川。

窗外，是京城璀璨的万家灯火。而她，顾清歌就是这夜色中最耀眼的女王。

“林川。”

顾清歌开口。声音嘶哑，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嗯？”林川双手插兜。静静地看着她，眼里充满爱意。

顾清歌踮起脚尖。下巴微扬。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半个月后的慈善晚宴。”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

“我要穿着这双鞋。”

“走到叶震天那个老狗面前。”

顾清歌眼底的杀意彻底沸腾。

“我要让他，跪在地上。”

“一点一点，舔干净我的鞋跟！”

林川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弧度。

“好。”

“老公给你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