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临別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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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凌秋见他关切则乱,忙道:“樊大哥放心,这『蛾鳞粉』本来是无毒的,但用水湿透后,粉末沁入肌肤便有毒了。”
  樊瑾喃喃道:“怪不得那老贼说切记莫用水冲洗。”
  说完隱觉不妥,又道:“既然无毒,那他还给什么解药?”
  冷凌秋见他一脸迷惑,便解释道:“他给的並非解药,这『蛾鳞粉』不能沾水,但一入眼,人体本能反应之下,泪水便会自动涌出,这不是毒药也成了毒药了。”
  樊瑾连忙再看樊义,却见他一滴泪也没有流出。冷凌秋又道:“这风犰给的药,定是抑制泪水之用,樊大哥不必担心。”
  说完心中暗想,这风犰果然用毒行家,连人体反应也可作下毒之用,日后再遇此人,当可小心些。
  樊瑾听冷凌秋一席话,心中大定,道:“冷兄弟在玄香谷学医多年,想必不会看错,不过那老贼说要三日,这两天可就委屈爹爹了。”
  樊义听他一片孝心,便道:“不过两三日光景,又有何难?”冷凌秋道:“如樊大叔信得过我,此毒片刻可解。”
  樊瑾喜道:“冷兄弟此话当真?”
  冷凌秋微笑点头,杜刚一听,叫道:“小子切莫托大,师兄信得过你,我可信不过你。要是治得坏了,可如何是好?”
  樊义笑道:“他师从玄香谷,又是聂游尘亲传,想必还是有些本事,试试也不打紧。”
  吴士奇道:“既然如此,不如现在便治,也免受那三日之苦。”
  杜刚还是不允,冷凌秋也不管他,让樊义睁开双眼,取出银针“素问”自“承泣”“曲差”穴而下。
  又用手指自眉眼处推諉一翻,樊义眼睛便再也闭不下去。
  冷凌秋又对杜刚道:“这便劳烦杜大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