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受伤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一个暴怒的、脑子被狂暴所接管的男人,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对姜瓷的所有权。
姜瓷尝试去用自己的治疗能力,安抚狂暴状态的陆蔺钊,但失败了。
衣裙被粗暴地扯开,那些物料在男人的手中,破烂不堪。
面对这样的陆蔺钊,姜瓷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她再次尝试,双手十指贴上陆蔺钊的后颈,那里是男人的腺体。
曾经无数次,姜瓷为那里治疗、修复。也无数次,怜爱的亲吻、抚摸。
可这次却不管用。
陆蔺钊发了疯一样,单手禁锢住姜瓷的双手,俯身去啃食身下的猎物。
姜瓷吃痛。
陆蔺钊在床上向来强势,但从未强迫过她。
姜瓷从没见过这样发疯的陆蔺钊?
她想不通,陆蔺钊为什么发疯,有什么立场发疯?他凭什么发疯!
秀美的女人被迫屈辱的趴在床上,惨白的小脸被死死的压进枕头,雪白的被褥间都被汗水与泪水洇湿。
她想要反抗,双腿绞着男人,想要把它踢出去!
“你这浑蛋!放开我,出去!”
姜瓷嗓子都哑了,身上那点治疗术也不治疗了,拼了命地当攻击甩出去。
但柔弱的治疗师怎么打得过陷入狂暴的陆蔺钊?
男人上位者的权利被挑战,处于狂暴状态,陆蔺钊心中只有征服。
“不许跑!”
陆蔺钊用腿抵住姜瓷的腿,往床上用力一压。
只听咔吧一声!
姜瓷倒吸一口凉气,尖叫延迟几秒,随着缓缓而来的剧痛,破口而出。
……
夜。
程十安刚从北欧回来没几天,睡得昏天黑地,一帮狐朋狗友能叫她出去玩,没一个成功的。
“哎呀不去不去,我这刚把觉补全乎,要出门啦!”
脏辫少女眯着个黑眼圈,咬着烟头吞云吐雾的,肩膀夹着个手机含糊道。
电话那头叫嚣:“我靠你是不是兄弟啊程十安,走了那么久,可回来了还不跟兄弟们聚一聚?!我靠我知道了,你又要去找你那个治疗师是吧?”
程十安嘿嘿笑:“我都好久没见她了,先去找她,等以后我有空了咱们再聚哈!”
挂了电话,程十安臭屁的捋了捋自己的脏辫,套上小皮裙,蹬上铆钉靴,把浑身上下的环儿都换成了最漂亮的。
准备出门!
“叮铃铃~”
电话响起,程十安啧,一看,陌生号码。
“喂?”
“您好,请问是程十安女士吗?”
程十安以为是广告推销,有些不耐烦抢答:“不买房不贷款不提额,没钱,穷光蛋一个。”
“哎等等,程女士我不是推销,我们是上城第一医院,这边给您打电话,是因为您的朋友姜瓷女士在我们医院手术,她拒绝她的丈夫签字,我们这边只能找到您——”
程十安差点摔倒:“姜瓷手术?她怎么了?第一医院是吗我立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