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当秦珩听到这句话时,差点笑出了声。
没想到晋王竟然给自己摆这么大的谱儿,还真是不自量力啊!
“有朋~自远方来~”
晋王笑呵呵地转过脸,靠在椅子上,慢慢悠悠地说:“不亦说乎!哈哈哈!能请您秦公侯来此,真是本王之幸啊!”
“呵呵!”
秦珩冷笑一声,缓缓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左右两侧的刀斧手,“晋王请乃公来此,意欲何为啊?”
“本王没别的意思!”
晋王笑着说:“就是觉得秦公侯您太难请,故而找个由头请你来,坐坐!”
“坐坐?”
秦珩指着左右刀斧手说:“晋王就是这样请乃公来坐的?用刀斧手待客?晋王请乃公来营,难道不是为了给乃公解释一下起兵缘由吗?”
“去你妈的个*!”
周怀康突然往前冲了一步,目光极其挑衅地盯着秦珩:“你个没卵的太监,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父王面前充大?敢在我父王面前自称什么乃公!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配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哼!”
秦珩并不生气,只是冷笑一声,盯着周怀康道:“这位可是世子殿下?”
“正是!”
周怀康傲然抬起头!
“嗯!”
秦珩嘴角兀自带笑的点点头,旋即笑容一敛,扬手“啪”的就是一巴掌,爆声震喝:“放肆!这里是军营,不是你的王府!乃公是陛下钦封的镇北将军,幽冀总督,秦公侯!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乃公面前大放厥词!”
周怀康没有一点点防备!
被秦珩的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倒在地上,左半张脸瞬间就肿胀起来,嘴角溢血,两颗牙都被打脱落,吐血时,从嘴里吐了出来。
“放肆!”
周宇鹏吓得全身一颤,站起身,颤抖的指头指着秦珩:“秦珩你、你、你放肆!这里是本王的军营,不是你秦珩的军营!”
“晋王!”
秦珩声色俱厉,目光刀子似的盯着晋王:“秦王抗旨不尊,乃公奉旨擒拿,不料秦王意图谋逆,现已诛杀!晋王此时起兵封锁黄河,乃公是不是可以认为,晋王与秦王沆瀣一气,也要意图谋反!”
“你、你、你、你血口喷人你!”
这么大的帽子,吓得晋王话都说不真了,尤其是对视上秦珩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心惊胆战,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本、本、本王起兵,是、是、是因为接到战报,只为防备,又、又、又没过黄河!”
“那现在晋王又在干什么?”
秦珩目光扫视左右准备动手的刀斧手,“请乃公来此!帐下埋伏刀斧手,这是要杀乃公吗?乃公携带圣旨,乃是天使,晋王对乃公动手,便是谋逆!”
“你、你、你……”
秦珩张口闭口就是谋逆,把晋王压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好!”
秦珩也不给晋王说话的机会,话语连珠:“晋王如此对待乃公,待乃公回到朝廷面见陛下时,必当如实上报!晋王是否有谋逆之心,到时候,就请陛下圣裁决断!”
“不、不、不……”
晋王被吓得差点尿了,脸都变白了,胖乎乎的手颤抖着摇摆:“不是,本王、本王、本王没有谋逆……”
“秦哼!”
周怀康从那一巴掌清醒过来,耳鸣消失,又羞又怒的他跳将起来,怒指秦珩,说话时,因为牙齿脱落导致说话跑音,“我操你妈的笔!敢对老子动手,谋你?老子现在就要谋你!来人!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