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蝙蝠的牙齿比匕首还锋利，

两排尖牙一口咬下去就是一块肉！

三五只蝙蝠同时扑到一个人身上，翅膀裹住头脸，爪子抓住肩膀，

利齿对着脖颈和手臂疯狂撕咬！

越南队长反应最快，他拔出一把短刀，劈头盖脸地往身上的蝙蝠招呼！

刀锋划过，热血飞溅，

一只蝙蝠被他劈成两半，但更多的蝙蝠紧跟着扑上来，

前赴后继，根本杀不完！

石岩趴在石台上，五个人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空腔侧上方的一个天然凹槽，

三面环石，

上方有突出的岩棚遮挡，

蝙蝠群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方的越南人身上，

根本没有任何一只往这边飞！

偶尔有零星几只蝙蝠在追逐中偏离了蝠群，撞进凹槽附近的空域，

不等石岩开口，猴子和另外两个队员已经默契地抬手，

匕首寒光一闪，便精准切开蝙蝠的喉管，

下方的战斗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越南队那么多人，到最后还站着的只剩三个，

越南队长，一个身上到处是血窟窿的壮汉，和一个左臂几乎被撕烂了的年轻人，

他们杀穿了蝠群，

地面上铺满了蝙蝠的尸体，厚厚一层，踩上去“咕叽咕叽”的，

其余的越南选手则是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

有的脖子被咬穿，有的眼珠子都被抠了出来，死状极惨！

越南队长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短刀上挂着蝙蝠的内脏碎片，

他大口喘着气，拽着两个幸存者跌跌撞撞地冲过了空腔，钻进对面那条更窄的甬道，

石岩没有急着追，

他等了三分钟，

确认蝠群已经飞回穹顶重新挂好之后，

才带着四个人沿着洞壁的高处快速通过，

他们的脚步极轻，走位精准，

每一步都踩在蝙蝠尸体之间的空隙上，避免踩中尸体发出声响，

穿过空腔后，甬道急剧收窄，

越南人在前面留下的血迹清晰可辨，

跟了大概两百米，甬道尽头豁然开朗，

石岩看过去，发现那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里没有蝙蝠，没有怪物，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

还有些散落在地面上的碎石和不知名的灰烬，

越南队长站在石室中央，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他抱着头，嘴里发出一连串几近癫狂的越南语，

那个左臂受伤的年轻人听懂了他的话，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呆滞，再从呆滞变成崩溃，

石岩听不懂越南话，但他听清了夹杂在里面的一个英文单词——

“fuck！”

然后是一长串嘶吼，

猴子凑过来，噘着嘴小声说：

“看来这不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石岩微微点头。

这里确实没有世界之果，

空的，

石岩扫了一眼残存的三个越南人，

一个重伤，一个半残，队长看起来精神状态也快崩了，

不管有没有世界之果，该干的活还是要干，

于是石岩拔出匕首，在昏暗的荧光下检查了一遍刀刃，

确认没有卷口之后，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四名队员同时起身。

五个人从甬道口的暗影里走了出来。

越南队长正蹲在地上骂娘，听到脚步声猛地回头。

他看到了五个身穿深色战术服、脸上抹着黑泥、手持匕首的龙国人，

石岩歪了歪脖子，关节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探路辛苦了。”

他说，语调平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