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他们的目标，是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 叶辰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透着一股子荒诞的不可思议。

他死死盯着羊皮纸上那几排扭曲的古文字。 指骨因为捏得太紧，泛起一层惨白。 粗糙的羊皮纸边缘割破了食指，渗出几滴血珠，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长生不老？这帮洋鬼子脑子被门挤了吧！” 白虎瞪着牛眼，大光头凑过来。 粗硬的手指用力挠了挠头皮，带下一小片头皮屑。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秦始皇那套寻仙问药的鬼把戏？” 他往地上淬了一口，满脸嫌弃。

千面吐掉嘴里没味儿的薄荷口香糖。 重新剥了一块扔进嘴里，嚼得啪叽响。 “不是鬼把戏。” 她白皙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得火星子直冒，调出一份绝密文件。

“你们看看这个。” 全息屏幕闪烁了两下，蓝光打在众人脸上，透着一股子阴森。

一份标着骷髅头水印的档案跳了出来。 代号，‘创世纪’。 旁边还附带了几十张令人作呕的解剖照片。

青龙凑近了些，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往下滑了半寸。 他赶紧用中指推了上去，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这……这上面记录的，是那个神秘殿主的身体数据？”

“对，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千面敲下回车键，屏幕上滚动出一排排猩红的基因图谱。 “数据表明，他的细胞分裂次数早就突破了人类上限。”

“简单说，他活得太久，肉身开始腐败发臭了。”

叶辰捏着那张羊皮卷，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冷汗。 机舱里换气扇嗡嗡转着，他却觉得胸口发闷。

“所以他们满世界抓人？” 叶辰冷笑一声，嗓子眼干得快要冒烟。

“没错。”千面咬着红唇，脸色难看。 “这老东西不想死，他把主意打到了全球顶级武者的身上。” “档案里写了，他们把那些抓来的古武高手……”

千面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反胃。

“怎么着？你倒是说啊！急死老子了！” 白虎急得直跺脚，大嗓门震得舱壁嗡嗡响。

“把他们扔进营养舱，活生生抽干精血。” 千面闭了闭眼，声音发颤。 “再用现代基因编辑技术，把这些精血里的能量剥离出来，提纯。”

“这群畜生想人工合成传说中的长生药！” 青龙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子寒气。 他下意识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叶辰的呼吸顿住了。 胸腔里像被塞进了一把燃烧的炭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羊皮纸上最后那段话，像几把刀子死死扎进他的视网膜。

“百年纯阳之体，辅以噬神之毒……” 叶辰低声念着这几句古语，每念一个字，心脏就跟着抽搐一下。 “原来……这才是真相。”

他脑海里闪过师父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师父修炼的，正是天下至阳至刚的纯阳真气。 那股真气平时温热厚实，曾在无数个冬夜里帮他驱散寒寒。

“他们需要师父的纯阳真气……” 叶辰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一片。 眼白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看着骇人。 “因为只有这种至阳之力，才能压制那些驳杂精血里的死气！”

“我师父的命……我这一脉的传承……” 他捏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滴下一滩殷红。 “在他们眼里，居然只是用来熬药的一味药引子？！”

机舱里鸦雀无声。 只有涡轮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外面回荡。

白虎气得鼻孔直冒粗气。 “草他奶奶的！把咱们当药材？当猪猡？” 他一脚踹在坚硬的合金舱壁上，踹出一个大凹坑。 震得整个机身晃了一下。

“这帮杂碎，老子要生劈了他们！” 白虎像头困兽一样在过道里来回转圈。 嘴里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

青龙摘下眼镜，从兜里掏出一块方巾。 胡乱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手抖得厉害。 “龙帅，这老怪物图谋太大，咱们……”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没敢往下说。

叶辰低着头，任由手心的血滴在地板上。 嘀嗒，嘀嗒。 声音沉闷。

他突然笑了。 肩膀微微抽动，笑声越来越大，透着一股子疯魔的劲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冰冷的机舱里撞来撞去。 听得人汗毛直立。

“长生？永生？” 叶辰停止大笑，猛地一巴掌拍在指挥台上。 金属台面硬生生被他拍出个巴掌印。

“一群躲在阴沟里、连太阳都不敢见的死老鼠！” 他咬着后槽牙，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窟窿。 “自己怕死，肉都烂臭了，就靠着吸别人的血苟延残喘！”

“为了这种狗屁不通的虚妄玩意儿……” 叶辰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就敢满世界兴风作浪，害死我师父！” “害死那么多龙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