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七章 我不敢说出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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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皆好像仍然不着急,措辞平缓得很。好像还有充足的耐心,来面对这一场战争。
  但同央城的守军,就必须要展现,他们在大悲大喜之后,是否还能具备原先的坚韧。
  而这个时候,整个伐夏战争,仍然在沿靠着它的惯性运行。
  北线打得不可开交,东线仍在攻城略地。
  横亘在临武、会洺二府之间的呼阳关坚若磐石,触说誓死不降,齐军强伐无果后,也是围而不攻。主力四散,去扫荡其它更容易攻破的地方。
  午阳城的护城大阵熄灭了,会洺府刚刚竖起的旗帜又被斩落。
  樊敖也已经放弃了天风牧场,四处窜逃。
  锦安府的边军战力不俗,锁死了边界,南慑梁兵,北拒奉隶、会洺二府过来的齐军,一时竟自成堡垒。
  同样是在这个时间段,重玄胜的信使,刚刚驰至临武。
  而“胜利在望”的两位将军,也将将马过绍康。
  夏国方抽调东线大量高层战力,当然不可能瞒得过谢淮安。
  他一方面迅速汇报了曹皆,提醒北线多加注意,另一方面也怀疑周婴是不是在故弄玄虚,耍什么诡计。在得到重玄胜的传信后,他以更为激进的方式调动大军,很快就验证了真相。于是放开攻势,且在第一时间切割战场,兵围伏安城!
  为了更好地牵制东线齐军,大夏奉国公周婴,就亲自镇守在此城中。
  这也是整个临武府范围内,最后一座还在夏国人手里的大城。
  围绕伏安城展开的攻防,几乎可以看做整个东线战场的终场故事。但因为东线已经整个被夏国高层放弃,这最后的余音,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