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灵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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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路断绝，困守学府的风家人面如死灰，眼神里只剩绝望。
  三名大客卿带死士破阵而入，天院主率执法堂雷霆清剿——满门上下，无一漏网。
  最后一名风家族人倒地时，战场清理才真正开始。
  云凡动作最快，扫荡得最勤，战利品堆得最多。
  风家老祖的纳戒自不必说，连那三位旋丹长者的储物戒，他也尽数收拢——玄天老祖压根没碰，只当是给少主的零嘴。
  “老祖，我……是不是从上层天来的？”云凡忍不住开口。
  方才玄天老祖与风家老祖的几句交锋，他字字听清，终於摸到了身世的一角影子。
  玄天老祖当然知情，却始终闭口不言。
  云凡追问再三，老祖便把宗主搬出来，说这是铁律：宗主亲口定下的禁令。
  犹豫片刻，玄天老祖才含糊道：“勉强算吧。”
  “勉强算？这话听著比雾里看花还晃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少主说是，那便是。”玄天老祖立马改口，语气恭敬得近乎惶恐。
  “您这一句句绕著走，我连话茬都接不住啊……”
  云凡扶额苦笑，顿了顿又问：“既然您清楚我的来路，为何一直守口如瓶？”
  “少主恕罪，並非老奴不愿讲，实是宗主有严令——修为不到真灵境，半字不得泄露。”玄天老祖摇头嘆气，神情无奈又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