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诡潮退去，印记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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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一把抓住林凡的领口，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眼中儘是悲伤。
  林凡被她拽得一踉蹌，没挣扎，也没解释。
  他能说什么？说张角的雷法確实没杀死恶鬼？说那些防御卡根本挡不住？说他自己也差点死在那？
  这些都是实话，但此刻说出来，不过是往这人伤口上撒盐，毕竟再怎么样，死的人都回不来了。
  “你说话啊！”那人吼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不是有卡牌吗？你不是能召唤吗？为什么她死了？为什么！”
  保鏢这时才反应过来，两个壮汉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那人的胳膊，把他从林凡身边扯开。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林凡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张角卡，他能说什么，张角的雷法確实没在第一时间解决恶鬼，不然他们也不会死。
  秦慕瑶沉默了几秒，听两人的对话，她也是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林凡出手后依旧没有保护好这些人，他们还是被恶鬼杀了。
  此前误以为是他杀了这些人的秦慕瑶，此刻再次看向林凡的目光中少了之前的戒备。
  等保鏢將男子拖远后，秦慕瑶走上前，站在他的旁边：“你不解释下么？”
  林凡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解释了，人就能活过来？”
  秦慕瑶被噎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诡雾慢慢退去，夕阳余辉的照射下视野变得清晰，原本满是高楼的小区，此刻只剩下几栋楼依旧屹立著，诡潮后留下的满是废墟。
  “这是结束了么？”秦慕瑶仰头看著昏黄的天空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