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段友谊而已,不重要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另一个老编辑扶了扶眼镜,语气饱含唏嘘,“看著憋屈,可憋屈底下,全是热腾腾的劲儿。这结尾的处理————嘖,心里头挖挖瘩瘩的。”
  “比《少年派》怎么样?”有人问。
  “不一样,《少年派》是飘在天上的哲学思辨,这个,是踩在泥地里的现实骨血。要我说,艺术分量,只高不低!”
  眾人纷纷点头,评价出奇地一致—好稿子,顶好的稿子,不发可惜了!
  正议论著,主编沈湖根开完会回来了,夹著个笔记本一进门,见大家都围在一起,气氛热烈,不由问道:“吵吵什么呢?有什么好事?”
  “老沈,你可回来了!”祝红生像见了救星,拿起稿子就迎了上去,三言两语把情况说了,重点强调了稿子质量和胡棋嫻的態度。
  沈湖根接过稿子,没立刻看,先问:“司齐自己怎么说?”
  “他有些犹豫————之所以犹豫,就是胡导那儿过不去,他也没辙。”
  沈湖根点点头,这才坐下,认真看了起来。
  他看得比其他人更慢,更仔细,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看完,他眼睛略有湿润,连忙揉著眉心掩饰。
  眾人心照不宣,也没有人不识趣的点出来。
  刚才,他们多多少少都有些感触。
  “老沈,你看————”祝红生眼巴巴地望著。
  沈湖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他把稿子往桌上一放,大手一挥:“我当多大事呢!不就是胡棋嫻导演么,我和她是同学兼好朋友来著,熟得很。这稿子,確实写得————有点扎心,但確实是好作品。这样,稿子放我这儿,胡导那边,我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