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四+1圣噬蝉心 （2）

  但五种矛盾的力量在他声带里打成一团。

  最后，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发自肺腑的、带著哭腔的吶喊：

  “餵我混沌赐福是吧！我不是自愿的喂！帝皇在上！”

  话音刚落，他身体一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目翻白，口吐白沫。

  在他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用最后的力气，对著同样在风暴中摇曳、神情呆滯的“蝉”，挤出了几个字：

  “蝉、蝉同志……这自助餐……有点……撑……”

  夏秋蝉感觉自己像个被格式化后，又同时安装了五个互不兼容作业系统的硬碟。

  他体內，神圣与墮落的能量达成了一种诡异的恐怖平衡。

  【不灭金身】的金光刚织补好被混沌撕裂的灵魂，【九黎神力】的战吼就险些撑爆他的喉咙；【言出法隨】让他看一眼公式便能洞悉真理，【至尊仙胎】却让他因洞悉真理而產生的极乐差点融化了理智。

  他摇摇晃晃站起，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金色的神圣辉光与紫黑的邪异符文在皮肤下交替流淌，涇渭分明，却又共生一体。

  “我这……算是卡bug成功了？”他声音沙哑，带著劫后余生的不確定。

  不远处的秋蝉分魂，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复杂。她本是引诱夏娃的蛇，结果亲眼见证了一条蛇吞掉了上帝和撒旦，把自己催化成了龙。他身上那股既神圣又污秽，既有序又癲狂的气息，让她本能地畏惧，也让她背后的计划出现了失控的恐慌。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纯白空间中响起，带著一丝极难察觉的电流声，仿佛是从一台过载的机器中发出。

  “样本9527，能量波动超出安全閾值。但……『项目』获得了进展。”

  “神皇的意志……允许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