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章混沌四小贩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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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无聊，想偷偷奖励自己一下，那色孽就可能来了。主角对美好生活的嚮往，欲望，高级趣味的追求只会加速让秋蝉坠入深渊罢了。
  “差不多就这样吧。” 秋蝉把手机递给圣如初，“用辩证法说，就是四小贩本身没有好坏，关键看怎么用。”
  圣如初看著屏幕，突然笑了：“你好像变聪明了。”
  “可能是版本更新把我的智商调高了点。” 秋蝉也笑了，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阿毛呢？你知道他在哪吗？”
  提到阿毛，圣如初的表情严肃起来：“我的情报网说，他被一群时间旅行者带走了。那些人既不是四小贩的信徒，也不是秩序教派的，他们说要带阿毛去时间的起点。”
  “时间的起点？”
  “就是公元前 40k 年，这个宇宙 online 的初始版本。” 圣如初调出一张全息地图，上面有无数闪烁的光点，“版本更新后，时间线变得像盘绕的蛇，过去、现在、未来能连接在一起。那些时间旅行者，可能是想改变游戏的初始设定。”
  秋蝉突然想起程式设计师说的 “阿毛是多元宇宙意识载体”。他掏出蕾丝內裤，犹豫了一下还是套在了头上。
  世界在他眼前再次变形：茶馆的墙壁变成了透明的玻璃，能看到外面层层叠叠的 箱庭大大千世界。
  —有穿著兽皮的原始人在狩猎巨大的昆虫（公元前 40k 年），有穿著机甲的士兵在和外星怪物战斗（公元 40k 年），甚至还有一群长得像章鱼的生物在操作著巨大的机器（可能是外神的世界）。
  “多元宇宙真的融合了。” 秋蝉喃喃自语。他看见阿毛坐在一个漂浮的光球里，身边围著几个穿著长袍的人，他们的衣服上绣著和手机模擬器上一样的金色代码。
  “他们在说什么？” 圣如初问。
  秋蝉集中精神，蕾丝內裤上的花纹开始发光，他能隱约听到光球里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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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载体必须在奇点时刻觉醒，否则外神会提前降临……”“…… 四小贩的本质是宇宙的免疫反应，压制他们会让宇宙失去自我修復能力……”“…… 秋蝉是bug 变量，他的选择会决定最终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