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谈判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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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清风，只是一道前菜罢了。
  “古先生真是好手段。”
  “看来，徐清风只是你手中的一具傀儡，至死都没发现你的存在。”
  “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之所以能活下来，也是你故意为之吧？”
  顾长生看著古月道。
  “没错。”
  古月毫不避讳的点头承认。
  “他以为他是天命之子，是上天选中的人。”
  “只可惜，这一切，都只是我计划中的一环。”
  “不管是在实验中活下去，还是逃出生天，都是我一手促成的。”
  “你明白那种感觉吗，就像在操纵著自己手中的提线木偶表演，它却天真的以为它的一举一动，是出於自己的意念。”
  “真是……滑稽到令我发笑。”
  说到这，古月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謔的笑意。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徐清风的尸体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比起徐清风，你倒是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