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古特提斯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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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不会知道，这只是凯撒漫长迁徙途中的一次微不足道的路过。
  ……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辽阔的泛大洋，单调的海水仿佛凝滯成永恆的背景板。
  凯撒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航行机器。
  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赶路之中，尾部喷涌的高速水流推动著他匀速前进。
  小部分的时间，便是寻找猎物、进食与短暂的休憩。
  迁徙之路，亦是狩猎之途。
  凯撒所过之处，如疾风扫落叶，腕足动物群落、甲冑鱼群、三叶虫群、直壳鸚鵡螺、翼肢鱟……
  任何目之所及的志留纪海洋生物，都沦为了他补充能量和获取源质的猎物。
  凯撒的迁徙並非隨意乱游，而是巧妙地藉助了洋流系统的导向力量。
  他先是沿著泛大洋东部的南极绕极流向东，绕过冈瓦纳大陆南端，隨后匯入了沿冈瓦纳北缘向北流动的古特提斯洋暖流。
  如此一来可以节省不少力气，而且確保方向不会出错。
  一路上，凯撒也並非孤身一“鱼”。
  有规模不小的泛大洋海洋生物群体同样在顺著洋流，有意识地朝著更加温暖、食物更充沛的古特提斯洋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