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低头看着女儿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样子,脸上却浮现出明显的满意与得意。

他大手轻轻抚摸着林晚星湿漉漉的黑长直发,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的温柔:“晚星,别怕。爸爸在这里呢。今天晚上,爸爸会先亲手给你破处……把你的第一次、把你的处女膜、把你能怀上孩子的子宫,全部交给爸爸。破处完之后,爸爸才会让两位叔叔检测……不用害怕,爸爸会一直陪着你。”

苏父坏笑着捏了捏林晚星还在轻轻抽搐的乳头,声音带着戏谑:“小乖乖,不用哭成这样。叔叔们都会带套的,不会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只是检验一下你这个容器的质量而已。放心,叔叔会很温柔的。”

白教授推了推金丝眼镜,温和却又带着压迫感地笑了笑:“是啊,晚星。我们只是例行检测,不会真的给你内射的。你只要乖乖张开腿,让叔叔们好好看看、摸摸、插进去感受一下紧致度就行了。”

林晚星却只是拼命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不要……呜呜……爸爸……我不要……我真的不要……我只想给爸爸一个人……求求你……”

林渊却没有再安慰,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晚星,听话。先把三位父亲的鸡巴好好清理干净。然后躺到床上去,自己掰开小穴,对着镜头说破处请求。乖。”

林晚星的身体猛地一颤,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为什么……明明爸爸刚才还答应我……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为什么现在又……

我明明那么爱爸爸……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给别的男人口交……还要让他们检验我……

她在父亲强硬的目光下,一点一点跪到床边。

林渊、苏父、白教授三人并排站在床前,同时拉开裤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根粗长程度不一、却都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林晚星跪在三人面前,黑色蕾丝女仆装凌乱不堪,超短裙完全掀到腰间,湿透的小穴还在滴着淫水和尿液。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三根鸡巴,深紫色的瞳孔里满是绝望。

白教授举起备用摄像机,凑近到极近距离,给林晚星的脸和三根鸡巴做特写。

林晚星颤抖着伸出双手,先捧起父亲林渊的粗长肉棒,乖乖张开红肿的嘴唇,把龟头含进口中。

她用力吮吸、舔弄,把上面沾着的自己的淫水和尿液全部清理干净,然后又转向苏父和白教授的鸡巴,一根一根轮流含进嘴里。

“唔……咕啾……”

她哭着给三人清理鸡巴,舌头柔软却卖力地舔过每一道青筋、每一个褶皱,把马眼里的前列腺液也全部吮吸干净。

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

明明在公园里她已经被迫给两位叔叔口交过一次,可现在再做,她却感到更强烈的屈辱和无法接受。

那时候至少还有一丝“为父亲增光”的洗脑借口,而现在……她清楚地知道,这是父亲亲手把她推出去,让别的男人检验她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好脏……叔叔们的鸡巴……好臭……

白教授的摄像机几乎贴到她的嘴唇上,把她含着鸡巴、泪流满面、却又努力吮吸清理的画面拍得清清楚楚。

镜头特写了她被撑得鼓起的嘴角、不断吞咽的喉咙、以及被口水和泪水糊满的脸。

林晚星轮流给三人深喉清理了整整五分钟,才被林渊拉起来。

“好了,躺到床上去。”

林晚星像行尸走肉一样爬上床,仰面躺下。

她颤抖着自己伸手,掰开自己湿淋淋的双腿,把那粉嫩肿胀、还在收缩的小穴完全对着镜头和三位父亲。

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用破碎的声音,带着最深的绝望说道:“请……请父亲……给晚星……破处……请白叔叔和苏叔叔……检验晚星的……容器……”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白教授和苏父同时站到床头两侧,一左一右,把林晚星的头夹在中间。

两人已经把裤子完全褪到膝盖,两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同时弹出来,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紫红的龟头几乎同时压在林晚星泪痕斑斑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教授的鸡巴稍长,龟头直接顶在林晚星的左脸颊上,青筋暴起的棒身贴着她的鼻梁;苏父的鸡巴更粗,龟头压在她右脸颊,滚烫的前液直接抹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来,拍一张。”苏父坏笑着拿出手机,对准林晚星那张被两根鸡巴完全覆盖的脸,“小乖乖,睁大眼睛,看着镜头。”

白教授也举起手机,闪光灯“咔嚓”一声亮起,把林晚星这副屈辱到极点的画面永久记录下来——她哭得红肿的眼睛、被泪水糊满的脸、被两根陌生父亲的鸡巴压得几乎看不清五官的狼狈模样。

“现在,开始口交。”林渊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冷硬却带着命令,“晚星,乖乖把两位叔叔的鸡巴含进去,好好清理。”

林晚星的眼泪瞬间狂涌。她想摇头,却被白教授和苏父同时按住脑袋,无法逃脱。

不要……好脏……他们的鸡巴……又粗又臭……压在我脸上……我明明只想给爸爸口……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按在这里……让他们两个一起……

她哭着张开红肿的小嘴,先把白教授的龟头含进左边嘴里,然后又勉强把苏父的龟头含进右边嘴里。

两根鸡巴同时塞满她的小嘴,把她的嘴角撑到极限,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狂流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的乳房上。

“唔……咕啾……呜呜……”

林晚星一边哭,一边努力用舌头舔弄、吮吸两根鸡巴,舌头在两根龟头之间来回搅动,把上面的淫水和自己的泪水全部清理干净。

林渊这时接过白教授递来的摄像机,镜头对准林晚星被掰开的小穴,缓缓推进特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手指轻轻剥开女儿粉嫩的阴唇,把穴口完全拉开,对着镜头低声说:“看好了……这就是晚星的处女穴……今天,爸爸要亲手把它捅破。”

林晚星的内心已经彻底绝望。

爸爸……我好怕……好丢人……我真的好丢人……

林渊握着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女儿湿滑却极度紧窄的穴口上,缓缓往前顶。

“晚星,放松……爸爸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