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西伯利亚的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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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正沉浸在一片发財的狂热与备战台湾的躁动中,然而千里之外的北疆,一场寒流却裹挟著比冰雪更刺骨的杀意,悄然越过了那条並不存在的国界线。
  辽东极北,黑龙江以南三百里,一个名叫老岭沟的汉人屯垦点。
  这里已经不算大明的实控疆域,而是属於那种“羈縻”地带。自从宣化大捷后,不少胆大的辽东流民和采参客跑来这儿开荒,仗著后面有卢督师的大军撑腰,跟当地的生女真部落做点皮毛生意,日子过得倒也滋润。
  今夜,风似乎格外大。
  老猎户张根生在窝棚里翻了个身,裹紧了破羊皮袄。他怀里揣著一把自製的土銃,耳朵贴著地面。
  三十年的狩猎经验告诉他,不对劲。
  太静了。
  平日里这就是个热闹的窝子,野狗叫、孩子哭是常事。可今晚,连那些最警觉的土狗都像是哑巴了。
  “噗——”
  一声沉闷得像敲破鼓的声响,打破了死寂。
  张根生条件反射地从炕上弹起来,顺著门缝往外瞄。
  借著微弱的雪光,他看到了让他头皮发炸的一幕。
  几个高大的黑影正在村口的马桩前晃悠。那绝对不是建奴。建奴虽然也人高马大,但走路没这么野蛮的姿势,更没有那种如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
  一个村民刚推门想看看情况,还没来得及喊,脑袋就像被打烂的西瓜一样炸开了。
  没有箭矢破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