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变异痒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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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风听到闺女的话,往旁边退了半步。
  他深知这丫头的脾气。从整治下河村极品亲戚,到指挥虎熊大杀四方,这小脑袋瓜里装的狠招,连洋人僱佣兵都招架不住。既然常规手段撬不开这老狐狸的嘴,那就让芽芽试试。
  沈景宏被结结实实地绑在帐篷正中间的铁柱子上。他歪著那半边肿得发紫的脸,看著走到跟前的孟芽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嗤。
  “顾长风,你真有出息。”沈景宏大口喘著粗气,满脸都是贏家的狂妄,
  “自己拿我没辙,指望一个三岁穿开襠裤的奶娃娃来审我?怎么,准备让她拿泥巴球砸我,还是让我听她背儿歌?你们卫戍区是死绝了没人了吗!”
  芽芽没理会他的狗叫,两条小短腿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站定。
  她把两只白胖的小手伸进军绿色战术马甲的两个大兜里。意念微动,直接连通了脑海深处那块两百平米的空间。
  在空间最深处的黑土地边缘,种著一小丛毫不起眼的紫红色野草。
  这本来是她在林子里瞎转悠时隨便拔的毒草,扔进空间后,浇了最高浓度的灵泉水。经过几天催生,这草直接变异了。
  芽芽在兜里抓了一把,小手抽了出来。
  她的手里攥著一小团紫红色的乾巴叶子。叶片边缘长满了一层肉眼很难看清的白色小倒刺,散发著一股发酸的土腥味。
  “沈老狗,我看你这把骨头挺硬。”芽芽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开了口,
  “刚才外头扎你腿的叫见血封喉藤,现在这个,我给它起名叫『痒得冒菸草』。专门伺候嘴硬的人。”
  沈景宏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烂树叶子,脸上的鄙夷根本藏不住。
  “拿把破草嚇唬谁?老子在死人堆里滚刀背的时候,你这小崽子还没投胎呢!来,有什么招衝著老子使!我今天要是哼一声,我就不叫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