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小小女记者,拿捏
愿你在这里,遇见真正值得阅读的故事。
  埃莉诺听完翻译后,虽然她不了解这句话是伟人的原话,但还是在陈威廉提醒下意识到这代表什么。
  1979年,欧洲思想界仍处在一个复杂时期。
  二战后的左翼思潮在知识分子中保有持续影响,特別是在大学校园。
  巴黎的五月风暴虽已过去十年余波仍在,义大利的红色旅正走向极端。
  而英国本土,在柴契尔夫人掀起新自由主义革命的前夜,大学里仍有不少教授和学生保持著对共產主义的理论兴趣。
  儘管这种兴趣往往是书斋式的、带著浪漫想像和一定疏离感的。
  埃莉诺·克拉克,剑桥大学英语文学与新闻学双学位毕业生,去年刚以优异成绩进入bbc新闻部。
  她的知识背景中,確实包括一门选修的二十世纪政治思想史。
  在那个课堂上,她读过《共宣》的节选,听过教授用优雅的牛津腔分析异化劳动,和同学们在咖啡馆爭论过葛兰西的文化霸权理论。
  对她和她的许多同龄人来说,马克思主义更像是一套有趣的思想体系,一种理解世界的批判性视角。
  锐利、迷人,带著某种理想主义的余温,但与真实的工人生活相比,对於她这样出身贵族家庭的小姐而言。
  终究是镜花水月。
  不过得益於那些知识,她看向刘峰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
  这个穿著规整中山装、坐姿挺拔的东方男性,在她眼中不再只是一个有趣的採访对象或潜在的合作者。
  他的身上带有的那种,让女人可以幻想的,关於改变世界的力量。